得让人出面去把奢侈品店的那段监控掐掉。
昨天都没想到姜凡启这么沉不住气,还没来得及处理。
信息刚给郑飞学发完,司简溪刚好听到外头母亲的声音:“遇行,你电话,姜荷的。”
司简溪心头一紧。
姜荷接连打电话,绝对有事。
她咬了咬牙,心一狠,脚直接往地上一个铲滑……
“啊!”
痛苦而急促的低叫瞬间扯走了客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人去关注茶几上还在震动的手机。
几个人全都往卫生间去,一个比一个焦急。
司简溪摔在地上动弹不得,疼得五官扭曲倒抽气,不得不送往医院。
曾屹走之前,倒是想起来把司总的手机带上了。
那时候电话已经断掉。
。
这个电话,依旧是姜显节用姜荷的手机拨打的。
他已经送完老太太,从华清回到了西郊小院,此刻盯着姜荷。
“现在打还来得及,给过你两次机会了。”
姜荷只是问:“几点了?”
姜显节:“马上十点。”
姜荷皱起了眉,这个时间,老师应该早就起床了,怎么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
她心里不安稳,“你把手机还给我。”
姜显节不会给她,“要打给司遇行,我代劳,你说话就成。”
姜荷还是那句话:“司遇行不会接,你不用打,我有别的用。”
姜显节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
意味不明的说了句:“那就不能怪我了,到时候要怪,就怪司遇行。”
大概二十分钟。
姜荷的手机突然尖锐的响起。
她扭头看过去,因为这个铃声,是她特地给老师设置的。
“大伯,你把电话给我!”
姜显节无动于衷,“可以,你答应去求司遇行。”
姜荷有些急了,“不是我不做,是我求不了!”
姜显节哪管这个?
他直接把电话给摁掉了。
姜荷霎时间心脏都往下沉。
她的电话对老师是二十四小时开机,这突然挂断,老师会担心!
老师那个身体,连思虑过重都受不得。
还好,下一秒电话又响了。
眼看着他又要挂,姜荷语气重了,“你给我!”
姜显节被她吼得吓一跳,五十几的人,一身肥膘,感觉心脏病差点犯了。
抬手就扇了过去,“喊什么?没大没小。”
姜显节狠狠的把电话挂了,“看看谁耗得过谁。”
这会儿姜显节也在气头上。
他刚刚豁出老脸,想亲自跟司家求个情,买卖不成仁义在,好歹是亲家。
可那边竟然都不接电话,一看就是故意!
他只能逼姜荷:“说不定,你老师有什么紧急情况,打不通你的电话,老命就没了。”
姜荷被这句话激到了,她没由来的怕。
也恨。
“大伯,你摸着良心,这三年我对你们的帮衬还不够吗?”
“你有什么事可以冲我,凭什么牵连老师!”
姜显冷哼,“不是谁要牵连陆皖清,是你自己不在乎她死活。”
“你若真担心陆皖清,就该配合我,动动嘴皮的事。”
电话不响了。
姜荷在心里祈祷,老师应该没事。
应该是起来没看到她,以为她去司家了,只是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姜荷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姜荷心脏闷得难受,每一下跳动似乎都落不到实处。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师公去世的前一天。
想起师公的那一瞬,姜荷不敢赌,也不敢拖了。
她看向姜显节,连说话语气都努力压得卑微点,“大伯,您把电话给我吧?”
“我父母早逝,老师就是我的第二任母亲,我身上有姜家的血,老师等同于您的亲人,您忍心吗?”
姜显节:“姜凡启不是你亲人?你怎么忍心!”
姜荷张了张口。
她本身就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实验室瓶瓶罐罐是她的专长,刷嘴皮她一向笨拙
看她倔强的模样,姜显节想到她小时候,越发胀气。
就该治治她,否则以后恐怕更难拿捏。
于是他坚决不给手机,只问一句:“求不求司遇行?”
“大伯……”
“好好谢吧!想清楚喊我。”
姜显节不给她任何废话的机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