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这次确实不地道,不就一点钱么?司家缺钱?
老太太去了关押姜荷的那个房间,进门克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姜荷看到老太太,就会想到老师。
虽然不是一辈人,但老师日积月累的高负荷工作,看起来比同龄人要老一圈。
“您不是在医院吗?”她看着老太太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老太太心底顿了一下。
估计是儿子对姜荷的说辞,自然顺势往下接,“这么大的事,我在病床上还能躺得住吗?”
老太太气短的拍着胸口,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她连眼神都是苦口婆心的诚恳,“姜荷啊,我知道你其实记恨奶奶,记恨你伯伯,但家里事该关起门解决。”
“我也不清楚你和爱人之间有什么矛盾。”
“可那卡确实是你给的,你跟司遇行解释一句的事,却让他这样迁怒小凡,你忍心?”
说着话,老太太低头抹泪,叹息:
“那孩子小时候娇生惯养,这几年家里闹破产,我看着他被迫节衣缩食,啃馒头吃榨菜,已经够心痛了。”
“让我看着他吃牢饭,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姜荷不是没有心的人,可她也不能承认莫须有的东西。
因而听着老太太哭,她心里也难受。
她张了张口:“我没有想要您的命。”
这么大帽子扣过来,姜荷担待不起。
老太太求着她,“那你跟司遇行说一声,行吗?”
姜荷思考了一会儿,做不到。
“奶奶,我知道您心疼姜凡启,可是谁心疼我?这件事从头到尾它就跟我没任何关系!”
她只道老太太打感情牌,她心里也不好受。
索性多说两句:
“这几年,我对家里也足心足力了,哪怕当年的养育之恩我也觉得不亏欠。”
这是姜荷心里话,以往她不去细想,身为司太太,能为姜家出点力,她就出。
可他们不能强迫她,奶奶和大伯确实有养育之恩,可她依旧记得奶奶曾经狠心把她扔进火塘,大伯看着她误拿杀虫药,却故意转过头装没看见。
太多了。
“我不想因为这个事,尊严被踩在地上。”
她无父无母,什么都没有了,想要一点尊严,过分吗?
老太太听着她这话,心里的气也逐渐涌上来了。
但她清楚姜荷是什么样的孩子。
小时候在姜显节家里,她受再大的气都不会哭一声,只会绷着一口气,鼓着兔子眼睛盯着人。
她骨子里就倔。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老太太对她的情况是最了解的,当年她跟陆皖清走得毫不犹豫,这些年也极少和姜家来往。
足以说明,她的世界里,陆皖清是最重要的人。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奶奶不能久坐久站,你考虑一下吧,就当给我这个老人一个面子。”
声泪俱下的劝完,老太太离开那个房间。
她把姜显节叫过来。
“送我走一趟华清的家属院吧,去叙叙旧。”
。
紫垠庄园。
司简溪一早起来就肚子痛。
私家医生过来给她看过了,只说什么异常,只让她多休息。
白喻玲看她难受,也跟着紧张,把电话打给了司遇行。
有他在,不管什么事,总归更安心。
司遇行原本从青檀府去公司的路上,接到电话,让司机直接改道紫垠庄园。
半小时不到,宾利驶入前院。
司遇行步伐有些急,人未至,声音已经传入客厅,“医生怎么说?”
司简溪以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原本红着眼,一看到司遇行,就忍不住抽泣起来。
“医生也说不明原因,可我真的难受遇行哥……”
“上次产检,医生那个话的意思,是不是这个孩子跟我没缘分?”
司遇行脸色略一沉。
“别胡说!”
司遇行从来不是个迷信的人。
但就如俗话所说,不管你是研究生还是博士生,有了孩子,都得当道士。
在那一瞬间,司遇行想到的,确实是姜凡启那句‘野种’。
司简溪没想到司遇行反应这么大,但正恰恰说明,他此刻是紧张她的。
那就好。
昨晚姜允棠去了青檀府,到现在都没见人,也联系不上。
司简溪还以为白白便宜了姜允棠一晚上,这么看来,司遇行心情并不好。
证明昨晚并不愉快,这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