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一天天的都不敢开窗户。
臭死个人不说,苍蝇蚊子都嗡嗡的。
跟人家的养蜂场似的。”
看着都差不多吃饱了,乔婉蓉赶紧把正事说了。
要不是有萧砚舟在,她在吃饭前就说了。
大闺女刚刚让她把这事办了。
“老三媳妇!你看挪哪好呢?”
陆老头赶紧跟进一下,不敢惹她。
“别人家的茅楼都在西南角,你爱挪哪我不管。
我就想,大热天,开开窗户,通通风。”
“好!那就挪回西南角。”
陆老头以为乔婉蓉想让他挪回老地方呢!
原来厕所就在西南角,盖好新房子,小孙子长贵嫌弃有臭味刮到他屋里了,就给挪了。
现在乔婉蓉这是找后账了。
“这回整一个大点的,留两个门,男左女右。
一大家子好几十口子,天天早上抢一个茅楼。”
陆云舒有原主的记忆,她们这几个小丫头,从来都抢不到厕所。
如果要是小便,就找旮旯地方。
如果要是大便,你就憋着吧!
非得等到别人都上完厕所了,才能去。
不光心里憋屈,大肠也委屈。
“西南角本来地方就不大,这样就有点装不下。”
陆老头看着乔婉蓉,等她拿主意。
“不要在西南角了,就放在两个房子中间吧!这样上厕所都不远。”
陆云舒也发表意见,她主要是考虑到萧砚舟要在这边住一阵子。
毕竟大房那边有两个堂嫂,还有一个陆慧慧,肯定不方便。
“行!下午云舒在家,看着安排这些事吧!”
“爷!我们留下来。”
二房的陆长朋和陆长友都想留下来干这个活。
这个臭茅楼总算要挪挪窝了。
“行!旁边老陈家准备了不少碗口这么粗的小杆盖小棚子。
老大!你去跟他们说一下,咱们先借用来刻猪圈。
过两天你们上山再放些树扔那扔着,等干了扛回来还给他家。
现在放倒的树根本就扛不动,就别多费那些力气了。
咱家柴禾垛子那边扔的那几根木头,可以当厕所的柱脚。”
“好!”
吃好午饭,陆云舒和萧砚舟两个人都各自回房去睡个午觉。
她趁人不注意回了一趟现代的家里。
拉着妈妈到小区里面去走了一圈。
她主要目的就是想出现在阳光下。
如果总是黑天回来,妈妈也有可能把她当成那个晚上出来的阿飘了。
又跟姥姥姥爷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进了保密单位,现在处在封闭学习的状态。
虽然现在这个身体跟原来不一样。
但是说话的语气还是那样,声音可以模仿,区别不大。
主要就是想让两个老人安心。
母女两个也不怕这个事情曝露到渣爹那边。
大不了就说老人年纪大了,不想让他们再着急上火。
找个人跟他们通电话,骗骗他们。
十几分钟之后她又回来了,大白天的,消失的时间不能太久。
看看窗户外边干活的哥俩,先挖坑,埋柱脚,弄些横梁,破板皮。
敲敲打打,农村宽敞版的大茅楼就成了。
又接着整了个木刻楞的猪圈。
农村长大的孩子干活就是利索。
把猪赶到新圈里。
这兄弟俩又把厕所和猪圈里的粪都转移到大队交粪的地方,都换成了工分。
去挑了几十土篮子黑土。
把原来的老粪坑和猪圈都好好盖一盖,垫一垫。
果然臭味基本上都被盖住了。
苍蝇和绿豆
蝇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陆云舒对他们的劳动成果非常满意。
主要是位置满意,猪圈离陆长贵的窗户大概就有2米的距离。
这小子不是嫌臭吗?
这回臭死这个小犊子。
老陆家这边忙忙活活弄木头的时候。
那边王媒婆的三儿媳妇马玉芬也没闲着。
要不说这个娘们是个能干事儿的狠人呢!
她把一张十元的和一张五元的钞票都给撕碎了。
把包钱的那块老破布用剪刀一顿剪。
又拿了个破墩子进屋,把破布放在上面。
用一个破锯把破布一顿揉搓,想模仿出来老鼠咬过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