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大了一张两人并肩站立的,男俊女美特别养眼。
两个人运气不错,刚走出了公社,就碰到了牛车。
“坐不坐牛车?”
这个牛车是隔壁曙光大队的。
赶车的老汉赶紧招呼。
一个人五分钱,多拉几个人,他也能偷藏一点钱。
“坐!”
牛车上还坐着王媒婆的三儿媳妇马玉芬。
她昨天晚上在这边守夜,被王媒婆折腾的一整夜都没怎么睡。
刚刚表姐,也就是二嫂胡春梅来了,她就赶紧跑了。
陆云舒刚刚看过小说,对这个人印象深刻。
书中讲到这个马玉芬有点奸懒馋滑,小心思特别多。
“我们的房子盖两间就行。”
陆云舒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
把萧砚舟整的有点懵,但是也小声地配合。
“好!都听你的。咳咳咳……”
“最好能弄到几块玻璃,阳光透进来,照的房间里都暖暖哄哄的。”
“咳咳咳……这个好像有点困难。咳咳咳……”
萧砚舟实话实说,如果在京市弄这些东西很容易。
但现在他就是老哥一个,亲戚朋友通通都没有,上哪里去弄这些紧俏货?
陆云舒瞟了一眼马玉芬,又接着说:
“我们不做满炕,炕梢空出来一点,支一个架子。
架子上面放被子,下面还能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放几个破坛子,嘿嘿……”
“放几个破坛子干嘛?”
“放好东西呗!”
马玉芬全程都在竖着耳朵听两个小年轻说话。
想找到点什么新鲜事儿,好跟那些老娘们儿八卦八卦。
结果她听到了啥?
架子
上面放被子,架子下面放坛子。
公公婆婆屋子里面不就是这样吗?
坛子里面放好东西,公公婆婆屋子里,会不会有好东西?
陆云舒看到马玉芬一脸的若有所思,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书中写到,她在几年后把王媒婆的钱偷了一次。
具体的数目没说,还有一个金簪子和两个金戒指。
王媒婆天天哭天呛地,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最后都没找到。
马玉芬利用这笔钱偷偷买了镇上的房子。
后来这个房子拆迁,分给她三套楼房。
房本上都是她的名字,她给三个儿子每人一套。
老两口在三个儿子家轮流养老。
在这些农村老头老太太当中,他们算是晚年比较幸福的。
王媒婆偷藏私房钱的地方,就在坛子里。
这回又脱离原剧情了。
王媒婆的腿断了,说媒的工作就做不了了。
这些钱的数目,可能也不会增加了。
王媒婆好了之后,可能就天天在炕上了。
这笔钱就不好偷了。
自己只是好心地告诉她一声,让她提前拿到这些钱。
牛车晃悠到村口的时候已经将近10点了。
马玉芬匆匆往家跑。
陆家丫头的话,一直在耳朵边绕。
必须得去看一看,不然这心里就像有八只小猫在挠。
风风火火地跑到家里,发现家里没有人。
她快步跑进的公婆的房间。
在炕稍架子底下一顿翻。
破鞋烂袜子,破盆子破坛子都往外扒拉,坛子里根本就没有钱。
拿起炕边的电棒(手电筒),往里面照一照。
发现在最角落里还有一个破坛子。
她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坛子口上面用石头压着一个铁皮盖子。
扒着
坛子口,用电棒照进去,就看见用破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破布,里面是一厚沓子人民币,有5元的,有10元的。
欣喜!超级欣喜。
赶紧从架子底下爬出来,把这些钱都揣进裤兜里。
忘了这边的裤兜是漏的。
感觉钞票顺着自己的大腿滑向小腿,这滋味太美妙了。
赶紧蹲下,捡了一个破布条子把裤腿脚扎住。
把刚才扒拉出来的破盆子破坛子,这些破烂东西全都塞回去。
看看院子里没有回来人,赶紧跑回自己屋里。
心脏跳得扑通扑通滴,解开裤腿,抬起脚,钱洒了一地。
快速把钱捡起来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