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数一数,一共是485块钱。
这个王媒婆这些年真没少赚钱。
明着放在家里一份不说,偷偷藏下的就有这么多。
马玉芬把钱藏在她平时藏钱的地方。
看看那可怜的八块七毛二分钱。
这是她嫁进来十多年,攒下的所有私房。
她呆呆地坐在炕上想了很多。
如果事情败露了,会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后果很严重,必须得想一个对策。
大门咣当一声响。
隔着窗户就看见侄媳妇背着一个孩子,领着一个孩子,拎着一桶洗好的衣服回来了。
她赶紧躺在炕上装睡觉,头脑风暴,狂风席卷,肯定是睡不着。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还真被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又过了没一会儿,地里上工的都回来了。
“媳妇!你啥时候回来的?”
王三柱刚回自己屋,就看见躺在炕上的媳妇。
马玉芬揉揉眼睛,装出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快别提了,咱娘昨天晚上一直在叫疼。
一会让我给她揉这揉那,一会要去找医生。
整的我这一宿根本就没睡觉。
我刚回来刚睡着,你又吵吵。”
“媳妇儿!你辛苦了,下午也别去上地了。
我跟爹说一声,你下午在家好好睡一觉。”
王三柱还是很心疼媳妇。
“好!俺就说俺眼光好。
还是俺的爷们儿,知道疼人。”
“那必须滴!”
王三柱被媳妇夸的找不着北了。
“媳妇儿!赶紧出去吃点饭,吃饱了再睡。”
“好!”
“啵!”
马玉芬抱着王三柱就亲了一口。
平时真没这么主动。
今天主要是得了这么多钱,又没办法分享。
真是憋得慌!谁懂啊?
“媳妇儿!你别急,等晚上滴。”
王三柱显然误会了,以为是自己挺有魅力。
“赶紧滚!”
“嘿嘿嘿……好!吃饭去。”
老王家吃饭的时候,老陆家也在吃饭。
午饭还是大饼子,炒了一大盘子鸡蛋,炖了半锅豆角子。
一碗咸菜,一碗酱,由黄瓜、晚水萝卜、生菜和蒜苔组成的蘸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