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几个硬实的树枝子,我帮着固定上。
回去卸一扇门板过来,一会儿抬人用,你们赶紧把人送出去治吧!”
刘大夫,一边说着一边从背着的药箱子里面拿出了两片安乃近,塞到了王媒婆嘴里。
“吃吧!解热止疼的。”
王媒婆看来也是疼狠了,也不嫌安乃近苦,嚼巴嚼巴就咽到肚子里了。
刘大夫费了半天的劲,总算是把她的两条腿大概的固定好了。
主要是这个老婆子一惊一乍的,太能叫唤了。
王媒婆的两个大孙子金锁和银锁抬着门板上的王媒婆就往家走。
“刘大夫!俺们就信着你了,你就给治治吧!”
王伯颜一脸讨好道。
刘大夫一蹦三尺高,他可压不住心中的小火苗。
“俺刚才说了你听不懂啊?粉碎性骨折,俺根本就治不了。
她这种情况,如果搞不好,可能会截肢,也可能送命。
俺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说完扭头就走了,不能再搭理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东西。
王家的这几个柱子,都用不赞同的眼光看着他们的亲爹。
他们娘挣了很多钱,他们心里都有数。
现在他们爹明显不想给娘好好治。
“爹!就听刘大夫的吧!
先把俺娘送到公社卫生院看看情况再说吧!”
“行!”
看着几个儿子的眼神,老王头还是答应了。
吃早饭的时候,陆明达把王婆子的这件事儿也说了一下。
大家心里都感到有点邪门,都往鬼神那边想。
因为正常人不可能把王婆子从家里扛到坟圈子去,还把腿给敲折了。
肯定是这个老婆子亏心事做多了。
别看现在不允许宣传封建迷信。
但是人们心里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
那么容易就扭转过来的。
饭后还是该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串门的串门,陆云舒还是上山。
来到那棵大树旁边就看到了,等在那边的萧砚舟。
这个家伙今天起床就来这边了。
隐隐地听见村西头闹闹哄哄的,也没去看热闹。
萧砚舟想起昨天的事,看到小丫头还有点不好意思。
“还没吃早饭吧?我今天把咱们中午的饭都带来了。”
陆云舒递给他一饭盒饺子。
“没吃呢!”
萧砚舟边说着边从军挎包里拿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递给陆云舒。
“你这是干啥?”
“这是我现在所有的钱和各种票,都给你吧!
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吃你带来的东西了。”
萧砚舟的脸都红透了。
“看这样子好像还不少呢!我可不能拿你这么多钱。
我也不一定有时间,天天都给你送饭。”
“我没有想让你天天给我送,偶尔送就行。
知青院里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
“你所有的钱和票都放到我这里了?你不要留出一点急用了吗?”
“家里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钱,我基本上不会有急用钱的时候。”
“那好吧!就先放我这儿吧!你这是多少钱呀?”
“一百八十多块钱。”
“没看出来呀!你这么有钱呀!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见财起意?
然后这些钱就都是我的了。”
还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不是应该见色起意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陆云舒感觉被撩到了。
“我什么都没说,我都饿死了,先吃东西。”
萧砚舟也不知道那句话怎么就顺嘴溜达出来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
,她当时的眼神明显被自己惊艳到了,现在好像不承认了。
“真没劲!”
陆云舒撇撇嘴,刚开个头,就没下文了。
“太好吃了!跟我想的一样,用你们东北话来说就是香迷糊了!”
萧砚舟吃着饺子,眼睛亮晶晶的,他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蘑菇。
“主要是我的手艺好,瞧瞧你笨的,夸人都找不到重点。”
陆云舒还是有点忍不住小得意。
“对对对,手艺杠杠的。”
陆云舒看他吃的香,也忍不住摸出一个饭盒,也吃了几个。
现在这个身体还是没养过来,总是容易饿。
萧砚舟很快就把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