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咋跑这儿来了?”
“娘!你咋的啦?”
“疼啊!冷啊!”
王媒婆现在满身的大红包。
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个裤衩子,还被露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一个膝盖已经青紫,肿的有之前的两三个那么粗。
另外一条腿,靠近膝盖的位置也是青紫肿大。
皮外伤很少,只有少量的一点血迹。
王家这四个柱子,看见老娘现在这个凄惨样子,心疼坏了。
赶紧脱掉外衣,给娘披上。
“娘!你这是咋整的?
金锁!快去找大夫来看看。”
王大柱赶紧指使儿子去找医生。
“你这个老婆子是咋整的?咋还跑坟圈子来了?”
王伯颜也扒拉开人挤了过来。
“俺也不知道啊!疼死俺了,冷啊!”
“都让让,让一让。”
陆明达和李向民都过来了。
“都往后面靠靠,别离太近。
现在是啥情况?你晚上跑坟圈子来干啥?”
“俺也不知道,俺就在家里睡觉,睁开眼睛就在这儿了
所有的人都不吱声了,心里都在不停的画魂。
是不是被鬼给勾过来的?
还是被鬼给搬过来的?
这些谁都不敢说,谁都不想被抓去批斗。
肯定是这个老婆子缺德事干多了,老天开眼了。
“跟前这个坟好像是田大松媳妇的。”
“对对对!田大松这个媳妇娘家是挺远的外地的,可没少挨揍。”
“这个媳妇儿还是王媒婆帮他说的。”
“田大松时不时的就会发疯。
咱们附近这几个大队都知道情况。
谁家姑娘也不能说给他呀!”
“田大松媳妇原来就说过最恨王媒婆,你说是不是……”
“别说,别说,现在可不能说这个。”
“大家都让让,刘大夫来了。”
王金锁背着老大夫挤了进来。
刘大夫蹲下来看了看王媒婆的两条腿,摇了摇头。
“这条腿膝盖下边受的伤,接上骨头,养养就能好。
这个膝盖的伤,我治不了,恐怕要送到公社,或者市里去治疗。
膝盖好像已经粉碎性骨折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