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婚与否
    “你——”

    “我的私事不劳您费心。”

    “放心,”梁扉攥着碎纸起身,摆出的架势是明明白白的送客,“庄期他能生。”

    姜玉琴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梁扉让自己放的哪门子心。

    她还想再说两句,结果梁立业的电话匆匆打过来,她寻思再过段时间梁扉或许就想通了,索性转道出门。

    临上车,姜玉琴反应过来……刚才怎么一直没见庄期?

    这个oga,长辈来了也不知道迎接。果然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目送姜玉琴离开,梁扉捏着一手碎纸上楼。

    主卧寂静无声,推开门,旖旎直白的浓郁气味在黑暗空间中兀自弥散。

    梁扉走到床边,蹲下身去。

    一直未曾出现的庄期躺在床上,眼眸紧闭,一双纤细手腕亦被深红领带困缚,系着悬过头顶。

    听见脚步声,他疲累至极掀开眼皮,入目便是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梁扉将那团撕到粉碎的体检报告递到他面前,压抑着汹涌情绪,故作温情吻了吻他的脸。

    “看见了吗。”纸团中,庄乐言的名字被撕了个粉碎。

    梁扉抱住庄期,低声说:“老婆,我们不离婚。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