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离婚与否
像自己。

    不在发情期,最深处一般都会闭合,但梁扉释放了太多的信息素,以至于他的腺体被过度引诱压迫。

    强制发情。

    源源不断的潮湿水汽汇成溪流,顺着沟渠,将他这汪干涸泉眼填满。

    带着浓腥的草木气味将他层层包裹,从头至尾,哪怕一根头发丝也没放过。闻到这股味道,庄期渴望又恶心,他翻身想吐,又被一只手不由分说摁回去。

    “……唔。”

    细若蚊蚋的喘息从领带边缘泄出。

    梁扉眸色黑沉,缓慢撤出嵌入oga腺体的犬齿,拇指抚过那片被他咬得面目全非的皮肤。他松开领带,庄期的口水顿时流出来,他弯腰舔去,掰正庄期的脸。

    “答应给我生孩子,你之前说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见。”梁扉还在等那个答案,“庄期,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被信息素包裹太久,庄期脑子已经不清醒,他能分辨出梁扉在说什么,却无法迅速给出反应。

    他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不能更糟糕。

    梁扉见他神色痴痴,于是拉起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

    无名指两枚婚戒交叠,在黑暗中映出闪光。

    “庄期,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有那么高,世界上能到90%的人能有几个?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放低姿态,吻庄期掌心,“你现在不喜欢我,我知道,最开始那两年,我做的确实不好。”

    “但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么?我会改的,我们好好过。”

    “我会对你好的。”

    梁扉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从没过过苦日子,对外也向来说一不二,这还是他头一回如此低声下气。

    但结婚久了不就是这样么?夫妻之间有摩擦很正常,庄期要离婚不过是一时气急,他不会当真的。

    “我们不会离婚,对不对?”梁扉哄着骗着,在庄期无名指根舔吻。

    浅色的瞳孔在梁扉投落的阴影中转了一圈,庄期干涩唇瓣上下碰了碰,喉咙哑寂无声。

    梁扉俯身,附耳靠近他唇边,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不好……”

    “……要……离婚……”

    刹那间,梁扉面色铁青。

    良久,他摸了摸庄期光裸的小腹,拿回那条湿透了的领带,语气冷静到不像话:“老婆,这是你自己选的。”

    屋外雨渐大了。

    园内兰花悉数被打下,满地狼藉,白色花瓣落入泥水,一身斑驳。

    姜玉琴出门没看天气预报,从司机车上下来淋了雨,心情糟糕得很。

    这梁宅的佣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在里面不出来,弄到最后,连个给她递伞的人都没有!

    进了屋不见人影,她不满地扫了眼,就看见梁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条破领带。

    原先梁家还未发迹时,老太爷倾全家之力买了幢小房子,当做家族根基。

    如今梁家一步步走高,这根基也随之扩展,从最初的小房子,到如今带着上千平米花园的大宅邸。

    梁立业将公司的部分股权交给了唯一的儿子梁扉,自己则试图扩展海外板块,天天全国各地飞,姜玉琴没闲着,也跟丈夫一块儿忙活。

    他们不在家,梁宅就成了梁扉一个人的地方。

    许久没回来,一进门,森冷气息扑面袭来,要不是看见梁扉在这,她都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妈。”梁扉看向来人,叫了声。

    姜玉琴苛刻地挑剔着室内环境:“陈管家呢,干活的人呢?这么大个家弄得乱糟糟的,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梁扉不答:“您来做什么。”

    姜玉琴说:“我来给你送个东西,喏,你看看这个。”

    她说着,从臂弯挂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份体检报告,详细检查项目是腺体和生殖腔,名目是婚检,被检查人那栏,名字写着庄乐言。

    “您什么意思?”

    “小扉,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姜玉琴没功夫待太久,要忙的事多了去,“我们梁家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你现在这个老婆他生得出么?”

    “我和宋嫣商量过了,你和庄期离婚,然后把乐言娶回家最好。检查结果都在这,你看,乐言的身体情况很好,跟你匹配度虽然不如庄期那么高,但也不错,所以——”

    梁扉没听完,直接将手中的检查单撕了个粉碎。

    满目猩红。

    “你干什么!”姜玉琴吓了一跳,半晌严肃道,“这件事你爸爸已经同意了,你不听我的,难道连你爸的话也不听?”

    “我当年就说了,这么个二次分化来的oga肯定是劣等o!除了能和庄家搭上关系,要来有什么用?”

    “妈。”梁扉声音冷得结冰,“这婚我不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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