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风雨前夕
”庄期说,“庄乐言,想和梁扉结婚就去结吧,放心,我绝对不会阻止你。"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揣着古怪的激动,庄期苍白的面颊都泛上血色,他打开手机,来来回回看银行卡上的余额……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勉强够谢素音一段时间的医疗费,剩下的不够也没关系,他会一直画画的,他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谢素音。

    思及此,庄期让司机在一家药房边停车。

    “夫人,怎么了?”

    “我的手弄开了,去买盒创口贴,”庄期说,“你不用下来,在车上等我。”

    司机没多问。

    庄期进药房,用梁扉的卡刷了一盒创口贴,用自己的卡,刷了两盒常吃的避孕药。

    晚间回程路上有些堵车,等到梁宅,天已经彻底黑了。

    偌大宅邸笼在夜色下,像庞大又难以挣脱的囚笼。屋子明明亮着许多盏灯,可行至门前,却一点人声都没有。

    佣人安静干自己的事,庄期进门,没有一个人抬头。

    实在寂静的不像话。

    分明是该用晚饭的时间,可屋内没有任何饭菜香气,餐桌上空无一物,被高薪聘请来的营养师、做饭阿姨也不知去了哪里。

    庄期脚步忽然沉重起来。

    陈叔在楼梯口,向他投来一个复杂的目光:“夫人,梁先生……在楼上等你。”

    庄期走进书房。

    过分浓郁的橡木苔信息素积压,气味已不能用潮湿来概括。光线照亮视野那一刹,庄期瞳孔骤缩,高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倏忽斩下。

    “回来了。”

    书桌之后,梁扉抬眼看来。

    在他面前,放着一板被挖空了的铝塑板,主要成分处,印着左炔诺孕酮。

    他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