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照坐标,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楚羲混入这个圈子那么多年,听到别人提到她,最多的就是“你这个项目策划书可以拿去给沈霁看看,她觉得能做你就做”。

    至于婚宴邀请之类的,提到要请她,都是“先问问方盏吧”。

    对于这群人来说,沈霁就是一轮太阳,从小到大都压在她们头顶。

    光芒太盛,令人敬而生畏。靠近了会被灼伤,离远了又觉得冷。

    楚羲还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处在人群之中的沈霁是怎么和别人相处的。

    怎么说的……意外的臭屁和刻薄。

    是因为不用看人眼色,所以连基本的社交伪装都懒得做,就这么赤裸地展示自己的恶劣吗?

    好像也蛮可爱的?

    楚羲觉得自己像是她刚得手的一件玩具,此刻正在向别的孩子得意地炫耀。

    很微妙的,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被轻视。

    她只是觉得身旁这个人很可爱,很可爱,好想揉揉她的脑袋。

    楚羲握着她的手,垂眸轻笑。

    宋鹤宁望着她脸上的薄红,心脏骤然被击中。

    楚羲是被陆闻舟带进这个圈子的,她认识对方也有十年了。

    每次聚会,楚羲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照顾所有人。

    帮喝醉的人叫代驾,替生理期的女孩挡酒,在别人需要的时候递上一块热毛巾。

    她长得好看,很讲义气,谁有困难她都会尽量解决,家世很拿得出手。

    其实蛮多人喜欢她的,但要达到对恋人的喜欢,好像又差那么一点。

    宋鹤宁和鹿屿讨论过,为什么她对楚羲很有好感,却觉得要追她又没有那个必要。

    鹿屿很直白地挑明了:因为楚羲不会发出任何可以“得到”或者“不可得到”的信号。

    她没有欲望。

    就像一株莲花盛开在荷塘里,你觉得她很漂亮,可要摘下她,你要下河涉水,还要游泳。

    你不确定能不能得到,就算得到了摘下来,你发现这花和你远远看着没有什么两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呢?

    更直白地说,楚羲很漂亮,却没有性张力。

    她太乖了,太守规矩了,也太有边界和分寸了,导致无法侵入,也没有必要侵入,显得缺乏一种性魅力。

    可此刻,宋鹤宁在她身上发现了她一直以来缺乏的东西。

    现在的楚羲,就是一朵完全盛开的莲花,露出嫩黄的花蕊,沾着露水,鲜艳欲滴。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沈霁。

    宋鹤宁抬眸落在沈霁身上,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天杀的黄毛,难道就这么招乖乖女喜欢吗?

    要不她明天就把头发染成红的算了,狂野一把。

    她气死了,酸得咬牙切齿,压下了脾气问沈霁:“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楚羲已婚的新闻出来以后,宋鹤宁还找鹿屿分析过为什么会有楚羲“义气”那个热搜。

    鹿屿觉得就楚董那个疼女儿的样子,估计不会同意她们的事。

    领证又怎么样,家长那一关还没过有什么了不起的。

    楚羲心里其实也没底,下意识看向沈霁。

    沈霁摸摸她的手,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很得体地回答:“家里的长辈还在商量,到时候会给你们发新的请帖。”

    宋鹤宁哦了一声,带了几分恶意开口,刺了沈霁一句:“你之前不是要跟那个伯德宋家的结婚了吗,怎么就高攀上我们楚羲姐了。”

    其他人怕沈霁,宋鹤宁可不怕。她和鹿屿就是沈霁的对照组,天生看不爽她。

    沈霁掀了掀眼皮,很是淡然道:“怎么,我被绿的消息还没传到你耳朵里?看来今年台风很厉害啊,都把你眼睛吹瞎了。”

    她攻击力一直很强的,一旁的楚羲听到这句刻薄的话,都有些愣住了。

    宋鹤宁被她刺了也不气恼,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你被绿了?我咋不知道。”

    说着她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发小:“鹿屿你知道吗?”

    鹿屿哪还不知道自己发小什么德行,开始和她一唱一和给楚羲眼药:“哦,看了眼新闻,的确是这样。”

    “对方跟个没出大学的孩子搞上了,给沈霁戴了顶绿帽子。”

    宋鹤宁转向沈霁,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沈霁你不行啊,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你这个品味有点一言难尽。”

    这两人凑在一起,除了谈生意之外,就是阴阳怪气她。

    沈霁向来和她们懒得计较。

    沈霁不计较,楚羲就有些毛了。

    她不喜欢听到别人说沈霁坏话,旁人可以敬沈霁,畏沈霁,但不能贬低侮辱沈霁。

    楚羲刚要开口护短,沈霁捏了捏她的手:“没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