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车的时候,江晚瞧见了雷梦杀,两人对视一眼,互相都是对对方的谴责。
雷梦杀觉得江晚见色忘友,她觉得雷梦杀跑路跑的那么快,根本不想捞她出来。
两人还未开口说话,就被萧若风打断了施法。郎君攥着江晚的手腕,同雷梦杀打过招呼后,立马带着她往府内走去。
雷梦杀摸摸鼻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老七这性子就太善妒了,先前一声不响的可吓人了。现在人回来了,他也变得稍微正常了些。
至于外面那些破事..江晚自个儿自求多福吧。
可怜的姑娘当天就被摁在床榻上,开始造子计划。
江晚:“不对..”
“还没有找到办法。”
怎么就开始了??
萧若风再次覆了上来,他湿热的脸凑来,微微侧首道:“已经吃了药了,试一试行不行。”
桌上摆着的酒和精巧的点心无人动,只有半块落在盘子外。还有一壶酒被碰倒,全都流了出来。
他说品酒,品的却是她。
萧若风抬起头,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将人扶正,继续安抚道:“再坚持坚持,还记得我上回教你的。”
“又错了。”
她的臀部被轻轻地拍了拍,像是教学一般,叫她打的再开一些。
这次上次教的更认真更温柔,这种私课唯一的学生只有江晚。
她喊他名字,被萧若风轻柔纠正。
“要叫小先生。”
镜子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层层交叠的衣裳下。
如雨打芭蕉,狂风不止。
由学堂小先生,北离的琅琊王亲自教学,她学得磕磕巴巴,甚至比上回还要差。
原先的目的已经忘了,现在只剩一个字。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