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来的时候,床榻已经被收拾干净。她往里一滚,昏沉地卷着被子睡着了。
累了一遭又吃饱了饭,这困意自然就来了。
萧若风没走,从床榻下的暗格取出了当年求来的赐婚圣旨。他将这东西藏在这里,离她最近的地方。
郎君拿着圣旨坐在了外间的桌子边,将其打开,一个人看了好一会儿。
空白的地方缺了个名字。
他垂首,随手合上。
写上名字又如何,心不在他的身上,怕早就飘到了百里东君身上。
当时让人逃出乾东,还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就该将人抓回来,顺势而为。他心软,想着也是自己的错,这才让人出去了。
第二回无论让不让都没有什么影响,他思索着,想着自己该如何改变现状呢?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
最近没有下雨,却不见太阳,天气阴沉沉的,空气湿润。
与萧若风的纠缠的这几天完全没空去想别的东西,她甚至都没有出过府。
他当她面总是吃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说是试验能否让男子有孕,然后拉着她来来回回的厮混。
旧的痕迹淡去,新的痕迹又覆盖了下来。
可她是瞧着萧若风一点动静都没没有,自己腹中也没有动静。
后来才发现他吃的都是避孕药,当真是个心机男。
她就说嘛,哪有能让男子有孕的药,简直不符合常理。要是真的有,她想自己应当是不能接受的。
他借着实践试药的由头,将她前前后后的弄。什么理智,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排在了冲动之下。
江晚觉得自己是有些太过放纵了,萧若风太会勾引人,一回生二回熟,三次四次,他伺候她已是轻车熟路。
到后面让不让进,都是江晚自己说的算。
要是不让,他就借她的手。
萧若风很温柔,完全是将她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马车那次再生气,也是顺着她来的,那次是真的生气,喊停都不带停的。
他姿态控制得很好,江晚基本看不到他失态的样子。即便是情到深处,那模样也是相当俊俏的。
带着薄汗,青筋明晰,十分的..俊。
江晚想看他失控的样子,说不准得将他灌醉。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就不会让自己出现狼狈失控的模样。
俗称——装。
作为琅琊王,手握琅琊大军,他确实有狂和装的基本。在天启城内,虽有青王为敌,旁人想对他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
与他出行,江晚通常是藏起来。可最近他不想让她藏,通常是带在身边,让所有人都瞧见。
让人看去后,那流传在江湖的桃色新闻更加猎奇了。
王府的暗卫,如今出名的采花贼,不仅和琅琊王牵扯不清,还与百里家的小公子关系不清白。
因着抢亲一事,顾剑门风评被害,明明同江晚没关系,在外人眼中他也是被采花贼光顾过的娇花。
当然了,这些都不敢在本人面前说,真要这么干,命都别想要。
因着这些流言,她只得两耳不闻窗外事,过着自己滋润的小日子。
一面想着带易文君逃的计划,一面宅家不出。
萧若风不带着她,她就是不出门。
江晚连雷梦杀都没怎么见了,像是被抽干精力一般,整日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她无心之举却大大的满足了萧若风,两人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
因为姑娘短暂的犯懒,还侥幸逃了一劫。虽说萧若风不会在她面前发疯,但私底下会绸缪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再过几日,萧若风给她留了个信,人就不见了。
说是离开天启办事,具体办的是什么事也没有说,总之没个三四日是回不来。
江晚纳闷,他是去做什么,竟然不带上她,还有点不习惯。
她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没怎么关注江湖上的事情,哪里知道百里东君带着她的叶哥,将名剑山庄的剑林大会搅得乱七八糟。
事后还不知道自己闯祸,被温壶酒拎了回去。
抛去别的因素,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组合在一起,可以算得上自动闯祸机了。
前者明目张胆的闯祸,后者沉稳许多看似老实,开团秒跟。他没急着去天启,而是留在乾东城同百里东君的爹娘见了一面。
闹得这么大,想着江晚应该听到风声,总会来看一看。
结果呢,来的不是江晚,而是以学堂小先生身份出面的萧若风。
三人见面,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