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有些凉,摸起来手感很好,像摸一块玉。
这些玉人们真让江晚嫉妒啊,模样漂亮皮肤顺滑,武功又好。
她没有反应,给了苏昌河得寸进尺的机会。
此时的他很温和,没有那日在巷子里那般激进。若还是如此,她估计又要跑了。
“他不在吗?”
苏昌河嗓音溢出些许不满,他盯着江晚,“我在你面前,你还提别人。你这样,我可要吃醋了。”
吃醋就要讨要补偿。
话是这么说,可苏昌河下一句就把苏暮雨的行踪给卖了。
其实在苏暮雨成了大家长身边的傀之后,两人很少一起出任务,这次也算是意外。
结束之后,苏暮雨不能停留,得立即赶回去。相比之下苏昌河就松弛很多了,还能变道来寻她,只要卡着期限前回去就没事。
他想见她,就来见了,不需要什么理由,也不需要谁负责。
因为苏昌河早就看穿了江晚,现在若即若离的关系是正正好好的,再进一步,某人怕是要逃了。
他垂首,很是乖顺的将脸递了过来,她喜欢这张脸,所以他也该利用起来。
若非江晚先前见过他冷漠残忍的样子,说不准就被他骗了
江晚忽然想起正事,“你之前毁了我的房子,说吧,怎么赔我?”
上回扇了他一巴掌,因着在逃命,也就忘记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她讨要了。
“我把我自己赔给你,你要不要?”
姑娘严肃着脸,直接来了句:“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