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八十)
    谁敢要送葬师啊,要来给自己送葬吗?

    那很好了,还能给自己处理后事。

    别的不说,如果将苏昌河带在身边。遇到事了,直接把他往前一放,再报上他的名字,效果应当是立竿见影的,非常之有排面。

    再来个苏暮雨在一边,她怕是能在江湖横着走。不过和暗河纠缠上,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吧。

    她想得倒是挺美,左边执伞鬼,右边送葬师,也就她敢这么想了。

    大家长要是知道都得气得坐起来,两个好苗子全向着外人。苏昌河就算了,苏暮雨可不行。

    他脸上的温度热热的,江晚没忍住捏了捏他脸上的肉。

    苏昌河很瘦很瘦,捏着手感没有百里东君好,也不能这么说,各有各的好。

    “阿晚现在心里还想着别人,可让我有些伤心了。”

    人中鬼,最擅观察情绪,但凡有一点跑神都没被他瞧见。

    江晚身子一抖,立马转移话题道:“你这样,我们算什么?”

    苏昌河装作沉思的样子,他拖长语调缓声道:“是啊,也不过就见了几面而已。”

    若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好像也说不上。

    一个骚扰别人,一个自愿被骚扰。

    他继续道:“阿晚是采花贼,我是被采的。”

    “一回生二回熟,那我算是阿晚的情郎还是第三者?”

    真要排号的话,苏昌河现在应该排不上小三了。

    他故作苦恼,“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你家中那位介不介意。”

    “不过他应该是没我好的,因为我就不介意。”

    现在说什么都好听,等真正上位之后又是另一副面孔,说的就是苏昌河。

    眼看话题越来越成人化,江晚连忙打断:“别想扯开话题。”

    “你得赔钱。”

    他可怜兮兮道:“我人都是你的了,难道还不够吗?”

    睡一遍确实够了,直接赚大发了,但是不行..她现在惹了个百里东君都解决不过来了,再来一个那就有些要命了。

    说着说着,江晚已经被苏昌河逼进了角落。

    她想着往旁边避开,少年郎伸出长腿挡了去路,不让她走。

    他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一把厚厚的银票,江晚盯着那银票都挪不开眼睛。

    苏昌河扯开衣领,将银票塞了进去,他笑着道:“自己取。”

    她愣了一下,伸手想往他衣领那拿,却被他压着,将手落在了腰带上。

    “这样不行,得从这里开始。”

    明明室内也不热,她却一直在出汗。脸颊更是像饱满的蜜桃,在苏昌河眼中看着很是可口。

    江晚指尖发颤,解开腰带的时候,还有些手忙脚乱。指尖抚过冰冷的腰带,他呼出的气息越来越近,灼热的令人感到燥热。

    腰带外袍,一层又一层。

    江晚觉得自己在跟剥洋葱似的..

    不对,这种形容太不好听了。应该是在剥莲花,外头是一层淡淡的粉色,剥的花瓣越多,里面就越白。

    苍白没有血色的肌肤,映衬着大把的银票,凌乱而又惑人的礼物。

    他贴在江晚身边,像是一只没有温度的蛇,慢慢靠近收紧力道,然后一口吃下。

    不知道苏昌河是不是故意的,压着她的手蹭过扔头,她被迫扇了一下,在雪白的胸肌上留下了一道巴掌印。

    “姑娘更喜欢苏暮雨,想来是见苏暮雨,也不愿意见我的。”

    “我知道惹你不高兴,你多打几下,就当是我赔罪了。”

    媚眼如丝,嗓音柔和。

    结果她只顾着数钱,数完之后,她开口道:“不够。”

    苏昌河:“.....”

    仔细一看,江晚数的毫无章法,眼神也是飘忽的,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钱上面。

    他心中了然,“钱我没带够,你还可以要别的。”

    “不要。”

    死丫头还在嘴硬。

    苏昌河哄了半天,她都不为所动,但也没有躲。

    他就是要以身相许,非要她亲一亲。

    这要是让苏家人瞧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抠出来,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苏昌河。

    苏昌河将寸指剑送到她手边,开口道:“我的寸指剑,能抵。”

    江晚道:“也不是不行。”

    他的寸指剑做工精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先去系统商场看一看能卖多少钱。

    苏昌河耐心的等着,他侧头眼中露出疑惑,怎么开始发呆了?

    她没反应,可不代表苏昌河没有反应。直接将人抵在墙上,鼻尖凑来,像是动物般到处嗅嗅,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打下标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