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到有些过分了。
温壶酒踢了踢绳索,“你给她松开,不怕她逃走?”
“这绳子太粗了,她会疼的。”百里东君说了句,他指节擦过江晚的手腕,上面有一圈被绳索勒出来的红痕。
百里东君一本正经道:“我都是用很柔软的料子将她捆起来,不会伤到她,也不会让她痛。”
接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将她的双手捆在床柱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腿可怜的搭在他的臂弯上,无力地随他的动作摆动着。
温壶酒皱起眉头,看百里东君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这小子是不是跟别人学坏了。
是正经追来的媳妇吗?
真让人点评两人的关系,那确实不太正经。是江晚先起的头,又是她下的药,自食恶果罢了。
被灌到溢出来,都是她活该。
此时的江晚很乖,缩在他怀中一动都不动,少年郎心中陡然生出满足感来。
这样很好..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是豺狼遇见了肉,马上就要下口了。专注地在她脸上打转,描绘每一处,再亲一亲鼻尖。
百里东君忽然品出点不对劲来,他看向温壶酒,“你为什么突然将她绑来了?”
“绑回去成亲啊。”
“要是这小姑娘不在,你肯跟我回去?”
打蛇要打七寸,拿捏一个百里东君只需要江晚即可。
其实也是温珞玉特地跟温壶酒说了,要是遇见江晚,就先将人带回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