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眸光忽然灰了下来,他手指缠着她的衣带,一圈又一圈,带着软乎的委屈道:“她只贪图我的美色,根本不想嫁给我。”
只想着占便宜,半点负责的意思都没有。离了他,不知道有多少情哥哥在身边呢。
温壶酒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他很贴心的将门合上,可不想继续在这里煞风景。
屋内剩下二人,他眸子潋滟,忽而想到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生动了些许。
姑娘在梦中都不得安生,好似被鬼压床了一般。
江晚脸颊憋的通红,在梦中也是逃脱无门的情况。身子越来越沉,迈不开步伐。
他心情很好的理着她的发丝,“我带你回家。”
“我们履行小时候的婚约。”
认识江晚前,什么娃娃亲,他天生不服包办婚姻,也不想被管教。
认识江晚后,娃娃亲就是好啊,晚晚就是百里东君命中注定的妻子。
少年郎继续自言自语:“我要带着云哥的理想一起问鼎天启。”
不管是酒仙,还是剑仙,他都要做到。
他也会替云哥将江晚照顾好,他一点不会反对,毕竟是自小的婚约,本来就是一家人。
百里东君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在她身上,将自己喜欢的部位都啃了一遍而已。
过分亲昵的纠缠,才让那颗不稳定的心平静下来。
百里东君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很可怕,可是他控制不住,就是想完完全全地将她占有。
那些在她面前的傲娇都是装出来的,巴不得要她亲,要她抱呢。
睡梦中的江晚无知无觉,她在梦中被一个看不清人脸的怪物一直追逐,吓得东逃西窜。再要被追上之际,她从高楼一跃而下,梦就醒了。
她睁开眼,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的光线。
百里东君趴在她胸前,冷白的脸倚靠着,高挺的鼻梁蹭着柔软白皙的肉,他睡得很香。
难怪做噩梦,就他这么压在她身上,不做噩梦才怪。
他乌黑的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卸掉装饰物之后,多了几分顺和乖巧。
但百里东君本人就是个魔丸!
江晚很少用粘手来形容一个人,哪哪都可以刷新出来。并且沾上了,特别难甩开。
她揉着额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被逮住的。
“小公子。”
“小百里?”
江晚推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人从睡梦中骚扰醒。
他不理人,还将脸埋了起来,用鼻梁蹭来蹭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接着彻底不动了。本来想想他挪开的,谁知被他抱得更紧了些。
“百里东君!”
少年郎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明明醒了还要装,尽在她怀中蛄蛹了。
百里东君瓷白的脸泛着健康的粉,一副没睡够的模样,闭着眼睛应了几声,又要睡去了。
眼看姑娘要生气了,他才不情愿的起来,眼中带着朦胧的睡意。此刻看他,他竟然没有好好的穿衣裳,就着了那层薄薄的里衣。
大片细腻的肌肤,仍头都是淡粉色的。
百里东君不比叶鼎之练得好,但没有一丝赘肉,哪哪都生得恰到好处。
乌发垂落,欲遮欲掩。
这只不老实的小猫又在勾引人...
百里东君:“负心人,又占我便宜。”
说完这句,他扑了过来,要好好的教训她。
本以为动静这么大,会被他狠狠修理一番。
他将脸靠来,双眼埋在她掌心。
睫毛眨动扫过她的掌心,很痒很痒。
温热的气息喷洒均匀,有些喘重,他怎么了?
江晚没有动,空着的手又是捏了捏他的腰。顺滑柔软的触感,手感很好。
他身子颤抖,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你不问我吗?”
换做是之前,早就跟炸了猫的猫一样,一定要逼问出点什么来。这会儿什么都不问,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百里东君懒洋洋道:“问什么?”
“你都要跟我回去成亲了,不相干的人不问也罢。”
他是有自己的傲气的,也要面子,跟个妒夫一样不停的质问,那也太丢人了。
现在先将人捆回去将事情办了,之后有什么之后再算账。百里东君一定会好好的算,不管她有什么理由都不听。
江晚的声音骤然拉高:“什么时候的事!”
她踹了他一脚,手脚发软的往外爬去。不要同一个恐婚的人讲成亲这件事,这和恐怖故事有什么区别。
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