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六十九)


    江晚凑了过去,这样的距离太近太近,已然超出了正常距离。

    男郎紧绷着身子,愣是没有躲开。他的手落在她肩上,漂亮纤长的指尖下意识的摩挲着。

    那双手其实没有百里东君那般好看,风吹日晒的,虎口手指上还有常年练剑的老茧。别的不说,其实这双手还是漂亮的。

    他呼吸加快,又问了句:“是想喝水....”

    绵软的唇被堵住,剩下的话被压在了喉咙里。他蹙着的眉头松开,连带着眼睛都清澈了不少,瞳孔震了震。

    他骤然抓紧手指,如同木头一般一动也不动。

    江晚是被百里东君伺候习惯了,见他没有反应,便自顾自的去啃。

    她不擅长主动,伸了舌头之后,费劲地同他纠缠亲吻,没一会儿就失了力气吻不动了。

    江晚的体力还是比较差的。

    “阿晚,我是谁?”

    松开后,他忽然问了这句。

    江晚费力去辨认,迷糊道:“叶鼎之。”

    其实先前是认错了,现在说他的名字,却又让叶鼎之误会。

    他以为她亲之前是知道的。

    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叶鼎之迎了上来。他青涩的覆着她的唇,勾着她的时间纠缠。

    吻得又乱又急,像是打破了某种界限。

    黏腻纠缠的水声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江晚的唇瓣被吻得又麻又疼,像是要被他吃了去。每一次分开,唇间都会勾勒出丝线。

    姑娘累极了想往旁边躲,也会被他掐着脸轻柔地掰回去。指节捻着唇瓣,亲吻落在脸颊上,再顺着继续往上,追逐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