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跟哥哥这样亲吻,是可以的吗?
意识模糊了,她倒是无知无觉的再次睡着。徒留叶鼎之失神的看着眼前的狼藉,他急促的呼吸着,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原来是这样,他明白了。
原来他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思。
肮脏的,下流的心思。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叶鼎之没有愧疚,只有果然如此的喟叹。
他对江晚是男女之情,是要一辈子的密不可分。
哪怕后来出现再完美的人,他都会阻挠,不让人靠近一分。阴暗的,想要独占她身边的位置。
一开始就是这样,叶鼎之从来都没有变过。
只是他没有看清罢了。
如今看清了,那又如何?
哥哥嫁给妹妹天经地义。
他属于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叶鼎之眼神暗沉,他拿着帕子为她擦拭嘴角,没忍住靠过去亲了又亲。
他对自己道:“你真是个坏人。”
阿晚对叶鼎之那么依赖信任,而他却对她抱着这样的心思。
可是,是她先亲吻他的。
腹部那处难受到发疼,无处可释放。
叶鼎之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是生生等着它自己消停下去的,碰都没有碰一下。
待司空长风与百里东君带着猎物回来时,一切已恢复如初。
少年郎将猎物扔给司空长风,抬脚就奔到了江晚身边,伸手去摸她发热的脸蛋。
好烫。
先前江晚是被百里东君私底下欺负过的,所以这会儿唇瓣有些肿了,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怎么还不行,不是说吃下去之后就好了吗?”
叶鼎之解释道:“她吃太多了。”
俗称补过头了。
这事要赖百里东君,他随身携带的好东西多,但也架不住一直给江晚吃啊。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昏睡多时的江晚终于醒了。
此时毒已解,除了浑身乏力之外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闭着眼睛爬了起来,缓了一会儿才睁开双眼。身上盖着的衣袍顺着她的动作滑了下来,底下也铺了层柔软的衣裳。
再抬眼看去,那三位各自缩在角落似乎都睡着了。
百里东君倒是想抱着江晚睡,可那叶鼎之防贼似的不让他靠近。两人明争暗斗半天,转头一看司空长风用衣服给她当了垫子,让她躺着睡。
这样也好,谁都不能接近,非常公平。
她有些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揉了揉疲惫的双眼,一看这时间不就遭了吗?
好像本来也没她什么事,说来帮忙,江晚自己玩了一圈,惹了不少人,帮了雷梦杀0件事。
就酒肆那一场,还把他给坑了。
想到这江晚还觉得心虚,想着要不要赶过去看看情况。
转念一想自己就是出来玩的,怕什么!
还指望一个草包能帮他吗?
遇到事情了,此女子跑得比谁都快。
她左顾右盼,瞧一瞧这三人,哪个都觉得好看。当采花贼就要采花吗,就不能安静的欣赏,用眼睛去看他们吗?
江晚莫名觉得腰疼,他们凑在一块气氛总是怪怪的,可苦了她了。
现在谁都没有醒,正是江晚离去的好时候。本来顾晏之争,就不想让他们掺和进去。
她思索片刻,随手给他们留了一张信纸,悄悄地从破洞飞了上去。刚上去脚一滑,差点又下来了。
白琉璃整条蛇攀附在破庙上方,眼睛闭着似乎是睡着了。
她心一紧,刚刚差点被它吓得摔了一跤。
百里东君到底是怎么将它藏在酒肆里的,还没有人发现..
她一边查看系统,一边在林间穿梭。
在一串消息中叶鼎之的名字甚是显眼,特别是后面加粗标金的初吻二字显得格外的醒目。
姑娘一愣,瞬间从树梢摔了下去。
等等,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来不及疼痛,她不死心的将那几行字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还有那笔5w块钱的奖励。
江晚:“....?”
不对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完了完了,家门不幸。
她怎么能轻薄了自己的哥哥?
江晚努力从脑子里搜刮出一些零星的记忆,片刻后大脑彻底宕机了。
好像还真是她主动招惹的。
她开口喃喃道:“系统,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