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没关系,倒不是这个反应了。
雷梦杀都是老油条了,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他摇摇头,语重心长道:“做人的不要这么别扭,这样可是追不上心上人的。”
少年郎不说话了,而是冷郁地紧盯着敌人,那眼神仿佛现在就可以冲出去打个几十来回。
可惜雷梦杀没给他机会,拎着他就逃了。
大家都逃了,还打什么。
有洛轩掩护,少了江晚和百里东君之后,雷梦杀只带着司空长风就好逃了。
他和洛轩一起,要是就这一个都救不走的话,那也太丢脸了。
....
空荡荡的街道,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她逃得极快,什么都不管了,只想着先躲起来。
完了,这下该怎么跟叶鼎之解释?
不对,她这么怕做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有相好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那种来自于叶鼎之身上莫名的压迫力,让江晚心底发虚,所以还是逃吧。
有种在外面玩的花,突然闹到家长面前的羞耻感。
她觉得叶鼎之应该不太能接受,先前重逢时便有些粘人。
江晚思索来思索去,都没有觉得她与叶鼎之的关系很不正常。就像百里东君说的那样,哪家哥哥像叶鼎之这般管制着江晚。
她轻轻踩着瓦片,藏在暗处的高手尽数追来。
江晚先一步逃出去,其实也为雷梦杀他们引走了大片火力。她头皮发麻,汗流浃背。
现在的情况,只要她出一点差错,就可以直接开席了。
她慌不择路的从屋顶落了下去,一脚踹开眼前的纸窗,像只轻巧的猫一般躲着身后的暗箭。
锋利的暗箭本该扎入她的肩头,却被一股更强大的内力给裹挟生生折断。
她没想到屋子里还有人,不偏不倚的撞了上去,落在那人怀中。
他没有躲的意思,甚至还扶了她一把。
俊秀的五官,素净的眉眼,清清柔柔的像银色的月亮。
江晚抬眼,一下就撞入了那双沉静的眸子中。
没有什么情绪,淡淡的。她忽然觉得身后的危险都不算危险了,有种诡异的安全感。
好像从进了屋子之后,外面紧密追杀全都被挡了去。
奇怪,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是苏暮雨。
江晚从没有跟他说过话,但是在客栈中偶尔会有对视。美人有怪癖,没事就喜欢盯着她吃饭,看得她毛毛的。
之后她就被苏昌河吓跑了,没同他们有什么接触,现在忽然在龙首街遇见。
不知道这算是阴魂不散,还是算有缘。
姑娘挣扎着要起来,脸颊涨得通红。头一次离他这么近,被美貌袭击的头晕目眩。
人是不能离月亮太近的。
也不能亵渎!
那双苍白漂亮的手捂住她的眼睛,低声道:“别动,都来了。”
接着她听到了伞柄转动的声音,很细小的咔哒咔哒的声音,令人有些不安。
冷香萦绕,目光一片漆黑。
“怎么连暗河的执伞鬼都来多管闲事了?”
追来的杀手啐了一口唾沫,觉得有些牙酸。
这晏家的事情还真不好办,什么牛鬼蛇神都招惹来了。
他觉着不对再想逃,寸指剑已经割了他的喉咙。
苏昌河落在窗边,他抱着双臂,冷俊锋利的五官流露出些许不满。
“苏暮雨,我怎么没发现你人也挺精的。”
“我在外面打了一圈,你在这里岁月静好。”
甚至还没怎么出手,姑娘就被他抢了去,还捂着人眼睛,好一手勾引。
明明可以将人放开的,苏昌河也得自己牙有点酸。
待在人怀中的江晚僵硬着身体,什么..执伞鬼?
暗河?
虽然早有准备,但江晚没想到这两个美人竟然如此危险。
早闻暗河鼎鼎大名,先前她和叶鼎之的家都是被暗河的送葬师给毁了的。
等等,寸指剑,送葬师..
她一把拉下苏暮雨的手,盯着窗边的苏昌河道:“你..难道就是送葬师。”
少年郎挑眉,眨眼间都到了江晚跟前,一张漂亮的脸热切地凑了过来,“小娘子现在才发现,看来我的名声还不够臭啊。”
本以为能看到姑娘惊愕的眼神,没有想到她如同张牙舞爪的猫一般,眼中烧着漂亮的怒火。
啪的一声扇了他一巴掌。
疼痛传来,他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