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反而眼神越发的痴迷了。
在他看来,她这样是好极了,很鲜活...
他不想在她心底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样很好,就这样在意他。
只不过苏昌河还是有些在意,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呢?
江晚手掌发麻,打完人立马缩了回去,生怕被他逮住,还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杂乱的情绪占着上风,她都忽略了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
苏暮雨呼吸很轻,也没有说话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垂眸盯着她看,以至于江晚忽略了自己还在他怀中。
待苏昌河靠近,退无可退的时候,她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
空间狭小逼仄,手抵着苏昌河的胸膛,身后也没有退路。
他们低着头看着她,混合的香味令空气有些沉闷。
苏昌河和苏暮雨身上的气味其实都很淡很淡,只有靠得很近的时候才可以闻到。
深幽的,令人不安的目光。如同蛛丝缠绕,有些粘稠的。
就好像是盯着小羊羔,下一瞬要吸吮她的血肉,拆吃入腹。
男性的压迫感和入侵感扑面而来,只是裸露了一点肌肤都会被视线留恋,仿佛蹂躏的上百次。
她有些不舒服的挪动了身子,磕磕巴巴的解释道:“你毁了我的房子。”
“那是我哥哥给我买的。”
两句话试图将怪异的气氛驱散,又或者是想从他们的包围下逃出去。
没有用,因为苏昌河逼得更近了。
江晚不得不贴着苏暮雨,他也不动,像个没有生人气息的偶人。
她摸到了他腰间的面具,想要挪动位置,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姑娘一直道歉,可她这个样子,只会想让人一直欺负她罢了。
包括苏暮雨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