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五十一)
    百里东君觉得司空长风说的对,只要将人捆来,好好的问一问,那就什么都说了。

    至于是怎么问的,就看百里东君怎么审了。

    她与他就做了那一回,没有任何措施,事后姑娘还去商城买了颗无副作用的避孕药。

    毕竟他弄的那么多,她还真怕怀上了。

    也就是这么一回,让百里东君食髓知味,梦里都是她的身影。

    如今人在自己面前,又因吃醋而发疯。

    恨不得立马进去,将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

    她脖子上的吻痕还没有消下去呢,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

    (省略....)

    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现状。

    好半晌,他终于是解开了她嘴上的布帛。

    姑娘可怜道:“小公子,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听。”他哼了一声。

    接着冰冰凉凉的像是玉珠一样的东西递了过来。

    当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百里东君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他说:“我知道阿晚喜欢金银财宝,还有值钱的东西。”

    “这一颗玉珠放在外面起码能卖万两。”

    “你能吞下几颗,那几颗便都是你的。”

    衣裳纠缠,烛火明明灭灭。

    酒水落了下来,将江晚身上打湿。

    江晚分不清楚他喝的是酒,还是其他。

    流下的眼泪立马被吃了去。

    时隔好几个月,百里东君总算迎来了新婚的第二天。

    他将自己的小妻子翻来覆去的吃,可她嘴可严了,愣是没供出奸夫。

    这下司空长风说的又不太对了,她不说是真的不说,百里东君只得恨恨的与她纠缠。

    姑娘的脚上银铃响了一夜,在二楼很是清晰。

    住在另一侧的司空长风也彻夜难眠,他有时也挺讨厌自己过于好的耳力。

    但其实他只要点了穴,就可以短暂的封闭听力。不知怎么的没有这么做,就这样听了许久。

    少年夫妻是要礼尚往来的,在百里东君使劲折腾江晚的时候。她就暗暗发誓,等自己脱了困,就要他好看。

    一来一回,这才公平。

    本以为在房内结束了,谁想到这小公子将人抱去浴池,声响还是没有停歇。

    司空长风耳垂发烫,他大概很久都忘不了她的嗓音。

    ...

    现实被百里东君折腾,在梦境里又要他们围剿。

    她身体和精神到了极限,天色大亮来至中午,她都没有苏醒。

    后面好不容易睁开眼,发现他还在身边。

    她小心眼的卷了所有被子,一寸都不给他盖。

    少年人素净而又完美无瑕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基本上是江晚抓的挠的。

    她红了脸,默默又给他盖上。

    可恶的百里东君,睡觉居然不穿衣服。

    她身上裹了他的衣袍,穿得严严实实。而某人故意不穿,怕是在勾引她。

    姑娘疲惫极了,蒙头又睡了一场回笼觉。

    百里东君这回学聪明了,房间门是锁着的,窗也是封死的,没有一处可以让她逃。

    甚至那迷药,都是江晚曾经用在百里东君的同款。那是她之前落在屋里,百里东君给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