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吗?
只不过这姑娘好像不太认的样子...
司空长风脑子一片空白,他木着一张脸想要去搭把手。结果小公子跟防贼一样,将人往自己怀里带,愣是连衣角都不给他碰。
如玉的小公子,取来老早就准备好的披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着。再心满意足的抱在怀里,亲一亲她的额头。
司空长风罕见的没什么话,连喝酒的心思都没有。
他在想,他莫名的开始对比身形。觉得自己也可以将她完全笼罩住,抱得应该会比东君还要稳妥一些。
司空长风又愣住了,他想这个做什么呢?
少年郎鸦羽丝的睫毛颤了颤,他拎着自己的长枪,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
就算是白东君的妻子,可她三心二意的,总不能让白东君一直这样陷进去,迟早会被骗的什么都不剩。
他这样想着,步伐更加坚定了些。
然而此时系统面板中的红梅更艳了些。
雪落红梅,生长的速度在加快,下一次江晚再去看的时候,和第一次看又不太一样了。
她现在昏着什么都不知道, 陷入了乱七八糟的梦中。
江晚梦到了一处琉璃楼阁,在朦胧的雨雾中,显得格外的漂亮。
刚刚她还在门口,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屋内。
屋内陈设华丽,随手一个瓷器便价值千金。她走了过去,爱不释手的抱在了怀里。
好东西越来越多,她脖子上挂着层层珠宝项链,口袋也塞的满满当当。
最终姑娘来到了里屋。
层层纱帘被风吹拂着,能够看到一道朦胧的身影横陈在床上。
她轻轻拂开,因为身上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走路的时候,总是发出叮铃哐当的声响。
玉面郎君躺在床上,身上裹着薄薄的纱衣。
往下看是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排排的腹肌。
窄腰翘臀人鱼线..
非常完美的一具身体。
他穿着纱衣跟没穿似的,江晚看的清清楚楚。
男郎身上还挎着圆润的珍珠,一串又一串蜿蜒而下,勾勒出他的身姿与蝴蝶。
鸦黑的头发,还有那双熟悉的眸子。
江晚努力辨认,只见美人的脸同她哥哥一模一样,竟然是叶鼎之。
他唇角弯起,笑着对她说:“晚晚。”
江晚迷茫道:“叶大哥,是不是被哪个妖怪夺舍了?”
根本无法想象自家哥哥会穿成这样,况且..他是哥哥啊,怎么可以玩他!
姑娘落荒而逃,从这个房间窜到了另一个房间。
一开门,她就落到了池水当中。她艰难的拢住散落出去的珠宝,这个抓住了,另一个又掉了。
清澈的池水泛开波澜,她忽然触及一片细腻的肌肤。低头一看,手中的珠宝,不知道何时变成了百里东君的脸。
他紧致的男身贴着她,像水鬼一般缠了过来。
湿漉漉的脸,和圆润无害的眸子。
江晚无法动弹,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正当她要往后退时,后背又撞到了谁的怀中。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下落,轻轻抓住她的腕骨。
“晚晚喜欢东君,还是喜欢哥哥?”
温热的气息落在江晚耳垂,她酥了半边身子,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已改)
姑娘如同死鱼喘息般,从梦中被吓醒了。来不及品味刚刚莫名其妙的梦境,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太妙。
眼前也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她慌了一瞬,出了一身的冷汗,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已删已删。)
是了,江晚想起来自己是被百里东君给阴了。所以现在的样子,都是他搞得鬼。
采花贼先前将人骗的那么惨,现在报应来了。
被采的花,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好半晌,终于是放弃挣扎了。手被捆着,眼睛也被布帛给遮了视线。
挣扎半晌,她甚至有些犯困,想着要不然睡一觉,等着百里东君回来再说。
小公子估计是在气头上,只要她能开口说话,稍微哄一哄,他就原谅她了。
上回她下药将他睡了,他都不生气。
她是不记得了,当时人确实是不生气了,归根到底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抓着她成亲吗??
第二日她醒了,留下一封挑衅的信直接逃走。几个月后,还扮作别人来戏弄他。
江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这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