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白当采花贼(二十九)
    江晚喘着气,她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薄汗覆着肌肤,碎发被打湿一缕一缕的贴着,看着可怜极了。

    这么折腾下来,几乎是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她身上的酒气混着萧若风身上的气味,有股香甜的气味。他无法形容,只是有些痴迷的低下头再次亲了亲她的唇瓣。

    差一点又要失控,因为她实在是太乖了。垫在底下的衣裳皱巴巴的,早就被弄的不成样子。

    她稍微动一动

    就流了出来。

    她现在很累,却没有彻底失去意识,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又睁开了双眼。

    “你..”

    最难面对的就是混乱后的清醒,还不如让她睡死到明日。谦谦君子亲了亲她的鼻尖,还很无辜的问她怎么了?

    “阿晚乖一下,还没有清理干净。”

    眼下这么温柔的模样,哪

    江晚自认为自己厚脸皮,没有想到更厚脸皮的还在这里。

    江晚一张嘴,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给吓到了,又疼又难听。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抱着他支撑住身体。

    他的手指还在..

    她闭上嘴,混沌的大脑渐渐恢复运转。那些记忆非常清晰的刻在了脑子里,并不是同上次那样模糊不清。

    姑娘哑着嗓音道:“你..欺负人。”

    “不是说好了。”

    他垂眸问道:“说好什么?”

    她卡壳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不是说好跟以前一样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这样怎么都不算是正经朋友,也不算是正经上下属。他们没有在一起,也能这么做吗...

    虽然萧若风还是江晚的绑定对象,回来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动他,主要是不敢。

    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她敢,可琅琊王她不敢。本来还在想办法怎么突破自己心里那道坎,却不想现在直接一步到位了。

    他似乎不在意自己没有名分这件事。

    萧若风道:“阿晚没有想好,我可以等你。”

    “期间发生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负责。”

    “可是你要是想把我甩到一边,我可不愿意。”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着要与她桥归桥路归路,若真是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将事情做绝了。

    男郎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他的意思很明显了。想玩可以,想分手,那不行。

    虽然给你机会让你好好想想,但实际上已经默认在一起了,根本不给选择的机会。

    萧若风凑过来,他手指揉着她的耳垂,含笑道:“现在还要与我断干净吗?”

    “阿晚又一次将我吃抹干净,我虽不用你负责,可你一直冷落我,我也会很难过的。”

    这是要将不正当关系贯彻到底了,按照萧若风的名气,将琅琊王收为情郎这件事,说出去也是可以响彻江湖了。

    不说响彻江湖,起码在天启城,还有琅琊军中她都是个名人了。

    姑娘费劲的直起身子,她指了指自己:“我将你吃抹干净。”

    “萧若风!”

    “你不能这么倒打一耙。”

    她这算是被萧若风算计了吗?

    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吃飞醋,将人摁在马车吃了个干净,现在变成她吃了。

    到底是谁采谁?

    他将脸递来,白净如同瓷娃娃一般没有瑕疵的脸,毫无防备的在她手边。

    他说:“你若是生气,便撒出来。”

    “打我骂我都可以。”

    “如果这样能让你高兴。”

    男郎的身体又在发烫,因为兴奋,某处隐隐有复苏的架势。

    她被吓了一跳,慌忙拉开距离。腿一软,就从座位上滑了下去。

    江晚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怜,锁骨下是密密麻麻的吻。乌黑的头发凌乱着,脸颊上是未散去的潮红,还披着他的衣裳。

    再往上看,他坐姿清雅,衣裳虽然也乱糟糟的,很难想象他刚刚干了什么事..

    用一副君子如玉的样子,让江晚狠狠地吃个苦头。

    越是正经,玩的越花。

    不过江晚也没有很生气,毕竟她也是半推半就。在酒精的催化下,干了些平时不敢干的事情。

    她生气的点在于,他做太狠了。

    显眼的位置都是他强势留下的痕迹,出门都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郎君将人抱回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原先她待的位置确实不太适合坐了。

    江晚咕哝一声,她开口道:“我这是采了一朵天启最贵的花。”

    还是那种霸王花。

    她干巴巴道:“所以我们..”

    他帮她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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