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裳,手指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我们关系不清白,若是有问题,我会扛着。”
那份求来的婚书,暂时没有写上名字。
是怕帝王猜疑,也是怕将她暴露在外。需将当年的事情翻案,才能将她写上去。太安帝愿意给他这道旨意,也是因为权势权衡。
可说到底,萧若风真要填上名字,还是得过了太安帝那关。再者,狡猾的狐狸还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呢。
赐婚的圣旨,她还不知道。
对江晚来说暂时不用公布,对她是好事。
眼下这个情况,她心底别扭。
真要说什么,她一直将萧若风当做恩人或者哥哥般的存在。腆着脸占便宜也就算了,真要她做点什么,还是过不了心底的坎。
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睡了一回就逃了出去...
等等,江晚觉得自己好像偏移了重点。
重点不是,为什么他突然发了疯?
这还是在外面,就在马车上这样做,不像是他平时的作风。倒像是因为吃醋而发疯,乱了心智的妒夫。
外面很安静,江晚冷静下来后也知道不会有其他人路过。可这还是大街上呢,就算无人,那也是..
她有些想不起来萧若风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不就是喝了点酒。
江晚忽然想起自己说的那些昏话,她咽了咽口水,直接开始装死。
郎君心情极好的将她整理干净,没有戳穿她。
坏了,怕是让他知道了。
她先前将自己和百里东君撇了个干净,这回喝醉酒露了猫腻。
萧若风这么聪明,肯定是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