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咬著牙：“妖女。”

    “妖女又如何？”林知夏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子，停在锁骨的位置，“我们合欢宗修的是双修之法，只要能变强，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以为我想当妖女？我想被人追杀？我想被人骂？”

    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洛清寒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没有选择，我没有。”

    “这是下作的手段。”洛清寒的声音很轻。

    “下作？”林知夏笑了，“你以为那些正道人士手里没有沾过无辜者的血？”

    洛清寒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不知道，对吧？”林知夏松开手，退了一步，“你什么都不知道…”

    洛清寒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我有我的路。”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们不是同路人。”

    林知夏的笑容淡了。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靠在洞壁上，看着洛清寒。

    “你会后悔的。”

    洛清寒没有说话。

    她撑著洞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洞口走，每一步都很吃力，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林知夏没有追。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洛清寒的背影。

    “洛清寒，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洛清寒走到洞口，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头发散著，脸很红，但她的眼睛很亮。

    她迈出洞口，一步，两步，三步。

    她看到了师尊。

    她看着洛清寒，目光从上到下，从她发红的脸到她发抖的手，最后落在她身后的山洞。

    “为师来晚了。”师尊的声音很平静，但洛清寒听出了里面的寒意。

    “师傅”

    “别说话。”师尊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背上。

    灵力涌入，压制住了她体内的药力。

    洛清寒靠在师尊肩上，闭上眼睛。

    师尊抬起头，看着山洞的方向。

    “合欢宗的小丫头。”师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老身记住你了。”

    她揽著洛清寒，踏空而起，月光下，两道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中。

    林知夏站在洞口，仰著头，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的方向。

    “洛清寒，我们还会见面的，你一定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