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师弟！我师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连师门都不要了，最后修为被吸干，得重新修炼了！”
“她害了多少人，你数得清吗？”
“你护着她，你和那些妖人有什么区别？”
洛清寒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山洞。
林知夏靠在洞壁上，听到那些话，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
洛清寒转回头，看着那些人。
“她的事，我会处理。”她的声音很平静，“你们，退下。”
刀疤男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收刀，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散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但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前一步。
洛清寒收剑入鞘，转身走回山洞。
林知夏靠在洞壁上，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弯著：“你听到了？我就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洛清寒拔出剑，剑尖抵住林知夏的喉咙。
林知夏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
她看着洛清寒的眼睛，那双清冷没有温度的眼睛。
“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便不会救你。”洛清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轻：“现在知道我是大家口中的妖女了，你打算怎么办？杀了我？还是把我交出去？”
洛清寒没有说话，剑尖抵着她的喉咙，没有刺下去，也没有收回。
“洛妹妹。”林知夏歪著头，声音软了下来，“你救了我，我没什么可报答的，姐姐只有这身子抵债，放心，还是干净的。”
“闭嘴。”洛清寒的剑尖往前递了一寸，刺破了林知夏喉咙上的皮肤，一滴血珠渗出来。
林知夏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推开剑尖，慢慢站起来，伤口还没好，她站得很吃力，扶著洞壁才稳住身形。
“你杀不了我。”林知夏看着她，“你下不了手。”
“你以为你了解我？”
“我了解你这种人。”林知夏往前走了一步，离剑尖只有一拳的距离，“你们这种修士，斩妖除魔，维护正道，你杀过多少妖？但你杀过人吗？”
洛清寒没有说话。
“你没有。”林知夏笑了，“你连杀我都不敢，你怎么杀别人？”
洛清寒收剑，转身要走。
“等等。”林知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背我来的，你不背我走了？”
洛清寒没有回头：“你自己能走。”
“我走不了。”林知夏的声音弱了下去，带着一丝虚弱，“你走了，我会死在这里。”
洛清寒停下来，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林知夏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你留下来，陪我一晚，明天我就走，绝不缠着你。”
洛清寒转过身，看着她。
“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林知夏靠在洞壁上，闭着眼睛。
洛清寒没有走。
她在洞口坐下，背对着林知夏，剑横在膝上。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知夏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著。
夜里，洛清寒喝了林知夏递来的水。
她本来不想喝，但林知夏说：“你背我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口水都不喝，是想渴死自己？”
洛清寒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后来她才知道，水里加了东西。
药效发作得很快。
洛清寒感觉身体在发烫，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像有一把火在体内烧。
她的手开始发抖，握不住剑，剑从膝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撑著洞壁站起来，腿在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知夏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挂著一种洛清寒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虚弱，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
“你在水里加了什么？”洛清寒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
“一点助兴的东西。”林知夏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合欢宗的秘药，外面买不到，洛妹妹，你放心，不会伤身。”
洛清寒想推开她，但手没有力气。
她靠在洞壁上，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滚开。”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凑近洛清寒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洛妹妹，你这副冰清玉洁的模样，真是让我很难不动心。”
洛清寒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