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她太累了，灵力透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但她没有回房间，
因为苏幼白还坐在旁边。
苏幼白也没有睡，她靠在洛清寒肩上，眼睛半闭着，但意识很清醒。
她在等，等什么，她也说不清。
黑发岁岁睡在沙发的另一头，抱着那包糖，蜷成一小团。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苏幼白看着她，忽然想起白发岁岁。
她们明明是一个人，却分裂成了两个。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你在想白发岁岁。】
苏幼白：嗯，她什么时候能醒？
【系统：不知道，黑化岁岁不放开她，她就醒不了。】
苏幼白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黑发岁岁面前，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岁岁。”
黑发岁岁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醒。
“岁岁，你把她放出来吧，她不会抢走你的位置，你们都是我的岁岁。”
黑发岁岁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在做梦。
梦里，她站在那片白色空间里，看着白色光团里的白发岁岁。
白发岁岁还是老样子，嘴角弯著，像在嘲笑她。
“你笑什么？”黑发岁岁问她。
白发岁岁没有回答。
“你以为小狐狸姐姐更喜欢你？她才不会，你只会哭，只会要糖，只会躲在别人身后，你什么都不会。”
白发岁岁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黑发岁岁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推了她一下。
“你说话啊。”白发岁岁倒了下去，但没有摔在地上，而是化作白色的光点，飘起来，把黑发岁岁围住。
光点落在她手心里
“你”黑发岁岁愣住了。
白发岁岁的声音从光点里传出来，很轻，像风吹过风铃：“我知道你，你是担心又会回到那个黑黑的地方。”
“你怕醒了，又没有人要你。”
黑发岁岁的手在发抖。
“小狐狸姐姐在等你，她说给我们买糖。”
光点聚拢，凝成白发岁岁的模样，站在她面前，伸出手。
“一起回去好不好？”黑发岁岁看着她伸出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握住了。
“嗯。”
客厅里，岁岁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变了，是原来的深红色。
苏幼白看着她，屏住呼吸：“岁岁？”
岁岁眨了眨眼，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苏幼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小狐狸姐姐我好想你。”
她扑进苏幼白怀里，把脸埋在她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回来了。”
“嗯。”
“还走吗？”
岁岁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
“不走了，她说她想留下来，我也想留下来。”苏幼白看着她：“她是谁？”
岁岁想了想：“是我，也不是我，你给的糖很好吃，还想吃。”
洛清寒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看着岁岁，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岁岁额前的碎发，指尖停了一下。
“回来就好。”
岁岁看着洛清寒，有点不好意思，从苏幼白怀里探出头，小声说：“冷脸姐姐我也想你。”
洛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嗯。”
苏月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她穿着睡衣，肩膀上还缠着绷带，站在楼梯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闭着。
她看到岁岁，抱着苏幼白不撒手的小僵尸，愣了一下。
“你是不对，你眼睛也变了？你是谁？”
岁岁看着她，歪著头，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你猜？”
苏月的脸一下子黑了：“你果然是那个咬我的！”
岁岁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你不是说要叫你姐咬回去吗？你叫她来呀。”
苏月看向苏幼白：“老姐！她欺负我！”
岁岁把脸埋进苏幼白怀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弯著：“小狐狸姐姐是我的，不借！”
苏月气得跺脚，但扯到了肩膀的伤口，嘶了一声，蹲在楼梯上，龇牙咧嘴：
“行，你狠，你等著，我明天就去买大蒜！”
“僵尸不怕大蒜。”
“那我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