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下去。”

    苏幼白抬起头，看着她。

    “你把她困在这里。”

    “不是困。”黑发岁岁摇头，“是保护，南宫棠，她想把岁岁彻底消灭，我把她藏在这里，她就找不到她了。”

    “藏？你把她藏在这里，她也出不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黑发岁岁转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至少她还活着，等我把小狐狸姐姐变成我们的人，她会自己醒的。”

    苏幼白的心一沉。

    “你什么意思？”

    黑发岁岁伸出手，拉住苏幼白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但力气大得惊人。

    “小狐狸姐姐，你不是想救岁岁吗？留下来，陪她，陪着我们！等她醒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苏幼白想抽回手，但抽不动。

    【系统：警告！黑化岁岁意图“囚禁”宿主。危险等级：sss。

    建议：拒绝。

    备注：她七岁，但她是尸王。】

    “我不要留下来！我要带她走。”

    黑发岁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歪著头看着苏幼白。

    “你带不走她的，这里是我们的牢笼。”

    “你能进来，是因为我让你进来，我能让你出去，也能让你永远出不去。”

    苏幼白看着两个岁岁，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都不是岁岁。”

    黑发岁岁的眉头皱了一下。

    “岁岁是那个会哭、会笑、会要糖吃的孩子。”

    黑发岁岁的脸色变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苏幼白的衣领，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她的力气大得不像七岁的孩子，苏幼白被拽得弯下腰，和她平视。

    “小狐狸姐姐，你再说一遍？”

    苏幼白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是岁岁。”

    黑发岁岁的手在发抖。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你说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