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死的？”

    洛清寒看着她，沉默了一秒：“贯穿伤，胸口被什么东西直接穿透了，和监狱铁门上的洞一样。”

    苏幼白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岁岁的手贯穿林雨薇胸口的画面。

    那只小手，像一把刀。

    如果岁岁长大了，那只手会变成什么？

    她没有想下去。

    手机震了。

    苏幼白拿起来一看，是苏月的消息。

    “老姐，看新闻了吗？四所监狱被端了，妖妖警内部乱成一锅粥，我刚才从我一个朋友那看到了一段监控，比新闻里放的清楚一点。”

    苏月发来一段视频。

    苏幼白点开。

    画面比新闻里的清晰一些，能看到更多细节。

    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走进监狱，速度快得像鬼魅。

    它穿过走廊，所过之处，铁栏杆扭曲，墙壁开裂，灯光闪烁。

    它停在一间牢房前面，伸出手，直接穿透了铁门，把里面的妖兽拽了出来。

    妖兽比它大三倍，但在它手里像一只小鸡。

    它低头看着那只妖兽，然后抬头，看着监控。

    那张脸映在屏幕上——苍白的皮肤，暗红色的眼睛，竖起的瞳孔。

    苏幼白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上眼睛。

    “清寒姐姐。”

    “嗯。”

    “如果是岁岁她还认得我们吗？”

    洛清寒没有回答。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苏幼白脸上，但她感觉不到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