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精致得像人偶，嘴角挂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南宫棠。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雨薇，又看了一眼岁岁插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叹了口气，那语气像在说：

    “这孩子又不听话了。”

    “林雨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你这是在抢劫？”

    林雨薇抬起头，瞪着她，眼睛里满是恨意和不甘，但说不出话。

    南宫棠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南宫棠歪著头：“趁我不在，抢小僵尸的妖丹，然后呢？有了力量，反过来对付我？”

    林雨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南宫棠笑了，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雨薇焦黑的脸颊，像在摸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蠢货，你以为你还能脱离我的掌控？”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岁岁。

    岁岁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插在林雨薇胸口，一动不动。

    南宫棠伸出手，轻轻握住岁岁的手腕，把那只小手从林雨薇胸口拔了出来。

    岁岁的手抽出来的那一刻，林雨薇的身体猛地前倾，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胸口的伤口没有愈合，但也没有再扩大，黑色的血慢慢止住了，只剩下一道狰狞的窟窿，透过窟窿能看到后面被染黑的地面。

    南宫棠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帮岁岁擦手上的血，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小僵尸，你比她有用多了。”她一边擦一边说，语气温柔，“至少你知道，拿了东西要留给主人。”

    岁岁没有任何反应，眼睛还是涣散的。

    南宫棠把手帕塞进岁岁手里，站起来，转身看着趴在地上的林雨薇。

    “先拿回我的东西，再说其他。”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至于你，林雨薇，你还得留着，你欠我的，慢慢还。”

    她看了一眼虎妖。

    虎妖立刻走过来，叼起林雨薇的后衣领，像叼一只死老鼠一样，把她拖进巷子深处。

    林雨薇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她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每被拖行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道黑色的拖痕。

    南宫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然后转过头，看着岁岁。

    岁岁还站在路灯下面，手里攥著那块手帕，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南宫棠伸手，轻轻揉了揉岁岁的头，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安抚一只流浪的小猫。

    “乖孩子。”她的声音很轻，“那么开始我们今天的狩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