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质你来了?”陆远点头。
“大将军,我飞骑刚刚探报,奥列格主力已经溃退,正往归海方向逃窜。”宁质汇报。
“好,归队。”陆远开口。
“是!”宁质调转马头,融入大军之中。
一羽信鸽从天而降,落在陆远肩头。
陆远取下竹筒,倒出密信,展开扫了一眼。
宁发大捷,火烧敌船,退路已断。
陆远捏碎纸条,随手扬在风中。
一切都在推演之中。奥列格的每一步死棋,都是他亲手安排的。
“传令全军,继续追击。”陆远沉喝。
宁柔策马靠近,银白盔甲上血迹斑驳。
“大将军,敌军战船已毁,奥列格下一步会怎么做?”宁柔问。
宁柔很想叫一声哥哥。
可是这里是在打仗,所以,都以大将军称呼。
陆远直视前方。
“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在归海海岸,背水一战。”
宁柔握住云裳剑的剑柄,“困兽犹斗,最是凶险。”
“那就打断他们的脊梁。”陆远扬起马鞭,“传令下去,对罗斯帝国的军队,不留活口。”
“是!”宁柔大喝。
不留活口。
这四个字在十万大军中迅速传递。
没有俘虏。
只有杀戮。
大军抵达归海海岸。
海风夹杂着浓烈的焦臭味。
海面上,残存的战船还在冒着黑烟。
沙滩上。
奥列格的残兵败将已经重整阵型。
虽然狼狈,但二十万大军即便死伤过半,剩下的依旧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
罗斯士兵举着长矛和弯刀,背靠大海,退无可退。
他们看着海面上烧毁的战船,彻底绝望。
陆远勒住缰绳。
十万铁骑在距离敌阵百步之外轰然停下。
静若处子,动若雷霆。
顾雄风提着长枪,立于左翼。
宁柔手持云裳剑,立于右翼。
两军对垒。
空气停滞。
奥列格站在阵前,双手持重剑,死死盯着对面那个骑黑马的男人。
这个男人,毁了他的一切。
“前方战将,报上名来!”奥列格用生硬的话语大吼。
陆远双腿轻夹马腹。
啸风迈开四蹄,缓缓上前。
陆远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奥列格。
“宁朝,神威天将军,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