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琴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萧沁,又看看陆远。
看来外界传闻是真的。
陆大人与太后有染,现在,还搞大了太后的肚子。
不过这些事和她没关系了。她不是太后,不是妃子,只是一个在外流浪了二十年的女人。
萧沁和华兰溪抓住蓝若琴的手。
“姐姐,跟我来吧。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萧沁说。
蓝若琴没有拒绝。
萧沁转过身,对流珠说,“流珠,伺候容妃娘娘沐浴更衣。”
流珠福了福身,“是。”
她招手,带着几个丫鬟走过来。
蓝若琴跟着流珠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站在那里,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和。
蓝若琴抿了抿嘴,转过身,跟着流珠走了。
……
几女回宫相聚,陆远并没有打扰,而是直奔紫宁宫。
这是华兰溪的太后宫殿。
此刻,紫宁宫。
花园里,凉亭下。
宁质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亲王常服,腰间系着白玉带,头发束起,面容刚毅。
他在北境待了这么久,皮肤晒得黝黑,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经风霜的沉稳。
华兰溪派人传宁质来的,说今晚要举行宫宴,实际上就是和陆远见见面。
宁质自然没有多问,换了衣服就来了。
他知道这场宫宴不是普通的宫宴。
华兰溪让他来,一定有她的用意。
宁质放下茶杯,看着花园里的景色。
紫宁宫他来过很多次。
小时候常来,后来大了,来的时候反而少了。
华兰溪喜欢花,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
宁质深吸一口气,闻到了桂花的香气。
……
“陆大人到……!”
太监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宁质缓缓起身。
他整了整衣袍,站直了身子。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
陆远从院外走来。
他走进花园,穿过石子路,来到凉亭前。
宁质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末将宁质,参见大将军。”
陆远看着宁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张脸和华兰溪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
“陆王不用多礼,坐吧。”陆远说道。
宁质侧身,伸手示意,“陆大人请。”
陆远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宁质也坐了下来。
一个丫鬟走过来,给两人倒茶。茶香袅袅,混着桂花的香气,在凉亭里弥漫。
陆远程起茶杯,喝了一口。
“在边境可还习惯?”陆远问。
“习惯。末将在边境待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宁质回道。
陆远放下茶杯,看着宁质。
“让你驻扎边境,确实有我的用意。因为我不确定,你是否会再次扰乱朝廷。”陆远直言不讳。
宁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末将惭愧,先前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陆远摇头,没有接话。
“现在天下大势已定。”
陆远说,“百姓的日子正在好转。新政改革,本朝必将成为王朝的巅峰。陆王,你也看到了。”
宁质点头,眼中闪过一道光。
“宁朝中兴,已经指日可待了。”宁质说道。
“所以今天,我要重用你。”陆远看着宁质,沉默了片刻。
宁质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