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我在哪不舒服。”

    “不止是知道。”江无涯看着手中经文，“它在教你，也在筛选你。不合格的人，根本走不完一遍。”

    他们又试了三次完整循环。最后一次，赤离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江无涯伸手扶住她肩膀，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热流正在四肢游走。

    “成了。”他说。

    经文表面此刻微微发热，符文旋转速度比最初慢了一半，颜色也趋于稳定，不再是刺目的血红，而是接近铜锈般的古褐色。

    江无涯将它平放在膝上，双手轻抚表面。

    “我们拿到了。”他声音很轻，象是怕惊扰了什么。

    赤离坐在他身边，喘息渐平。她看着那块神秘的薄片，忽然问：“江哥，你说……我们的祖先，是不是也这样学的？”

    江无涯没回答。他望着密室顶端的穹顶，那里没有任何装饰，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他知道，这块经文只是开始。真正的传承，或许不在文本里，而在那些早已消失的人身上。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追究。他只想守住这一刻——经文在手，同伴在侧，无人打扰。

    他低头，再次翻开图腾经。

    新的纹路正在缓缓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