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承宗啧啧称奇起来。
他笑道:“珠公子十四岁便考中秀才,在我大干怕也是独一份,堪称我大干第一神童啊!”
贾珠忙是说道:“王爷谬赞,学生愧不敢当,在王爷面前,谁敢称神童呢?”
“王爷的一诗一词,是学生一辈子都写不出来的。”
“王爷之才学,学生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夏承宗又和贾珠聊了会诗词、算学和格物,觉得和他颇为投机。
夏承宗忽然想到,红楼书中,贾珠年纪轻轻就病死,留下李纨带着独子贾兰守寡。
也不知他得了何等疾病,竟然不治身亡。
他对贾珠观感不错,若就此死了,倒是可惜了的。
若能救下来的话,倒是不妨救他一救。
夏承宗旁敲侧击了一番,想询问贾珠有没有旧疾。
一番询问之后得知,贾珠竟没有旧疾,并且他今年还没成亲。
又问几句,方才得知,原来贾琏也没成亲。
还没成亲,那暂时还不打紧。
毕竟,贾珠是在成亲留下儿子之后才病逝的。
并且今日才刚刚结识,说太多难免有交浅言深之嫌。
于是夏承宗便不动声色换了话题,这等事情,且等以后再谈不迟。
这一场宴会,宾主尽欢。
夏承宗离开,贾赦、贾政携子弟,亲自送出府去。
等夏承宗走后,他们又重回到荣禧堂。
贾赦向贾琏和贾珠问道:“你们两个,看这位平安郡王如何?”
贾琏说道:“这位平安郡王,年纪虽小,城府却是极深,不能拿他当少年对待。”
贾珠说道:“这位王爷,学识渊博,文采斐然,端得有子建之才!”
贾赦点头说道:“好,今日之事,你们在外不要多说,都退下吧。”
“是,老爷!”
“是,大老爷!”
等两人退下之后,贾政问道:“兄长以为如何?”
贾赦沉吟道:“虎豹之驹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这位皇孙虽年幼,非是凡物啊!”
贾政问:“那我贾家?”
贾赦摇头道:“且再看,不急,不急。我贾家已错了一次,容不得再次犯错了。”
“可惜敬大哥不在,他若在,他当能看出更多来。如今且先如此便是。”
贾敬听了,微微颔首。
却说离了荣国府门口,夏承宗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王府,而是径自去了忠顺亲王府。
他记得在五叔的王府里面看到过一块玉,其材质和通灵宝玉看上去一模一样。
他赶到忠顺亲王府,见到忠顺亲王之后,直接开口讨要了这块玉。
这等行径,看去无礼,偏生忠顺亲王就喜欢这口。
他当即让管家去取玉,他拉着夏承宗笑道:“你好些日子没来五叔府上了。”
“巧了,五叔今日新得了海外的吃食,戏班又编排了一出新戏。”
“我正说着人去请你呢,偏生你自己来了,正好陪五叔我吃酒听戏。”
听戏算是难得的消遣,夏承宗并不排斥听戏。
再则也没有到了人家家里要了东西就走的道理,那不成啥了嘛!
于是夏承宗又在忠顺亲王府里陪着他听了一下午戏。
这出戏的角儿正是琪官蒋玉菡,几月不见,这蒋玉菡又出挑了些。
其唱腔越发清脆空灵,夏承宗也是赞叹不已。
而很快夏承宗便是看到,忠顺亲王看向蒋玉菡的眼光有些不对劲。
那眼光,不象是看戏子,倒象是看情人。
他又想到在这个时代,断袖之癖盛行。
那些贵族和士子,甚至不以此为耻,反以此为荣。
想到这里,夏承宗便猜测,大约他五叔和这蒋玉菡,怕也是此等关系了。
也怪不得在红楼书中,蒋玉菡偷跑出去,让他生了这么大的气。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悄悄和忠顺亲王拉远了一点距离。
以前还不觉得,今儿想到这里,他总觉得忠顺亲王不干净了。
他留在忠顺亲王府吃了晚饭,这才告辞而去。
回到王府之后,他遣散众人,独自在书房,雕刻起玉来。
他这个上一世的复古手工UP主,雕刻恰是他吃饭手艺之一。
通灵宝玉是补天石的本体,他是一定要搞到手的。
不好明抢,他决定来个狸猫换太子。
这件事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