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今日,他还是第一次见贾赦。
原本夏承宗以为贾赦是个只知吃酒玩小老婆的荒淫不经之徒,必定形容猥琐,粗鄙不堪。
然而见面之后,却见这贾赦昂藏七尺之躯,一张国字脸,容貌和宁国公有三分神似。
想来贾赦和他亲爹理应更象一些,不过夏承宗并没有见过荣国公,也就只能拿他和宁国公比较了。
贾赦这容貌,不愧是将门子弟,当真是不差的。
再看贾政,刚入中年,白面微须,一身儒雅气派,令人望之可亲。
两人身后,是贾琏和贾珠。
贾琏不似贾赦生着国字脸,要更俊俏些,生了一双桃花眼,端得风流倜傥。
贾珠却酷肖乃父,一身儒雅之气,让人生敬。
看到此处,夏承宗也不得不感慨。
积善之家,必有馀庆。
这荣国府虽不积善,但终究还是有底蕴的。
贾家子弟不管内里如何,从外面看去,自有国公府子弟的气度。
贾赦和贾敬忙拜道:“臣等见过王爷!”
贾琏:“下官见过王爷!”
贾珠:“学生见过王爷!”
夏承宗呵呵笑着,一边上前扶起贾赦和贾政来,一边说道:
“荣国公一生征战沙场,浴血奋战,为国效劳,我是极为钦佩的。”
“你们是荣国公子嗣,勋贵子弟,与国同休,哪里需要如此多礼呢?”
夏承宗丝毫没有端着王爷的架子,让贾赦和贾政如沐春风。
这兄弟二人,暗中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对这位平安郡王,也是好感倍增。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王爷里面请!”
“请!”
很快,一行人便是来到荣禧堂外。
夏承宗说道:“不知史老太君可否在家,晚辈自当前往拜谒。”
贾赦忙是说道:“王爷万乘之躯,家母如何当得起王爷拜谒?着实令臣徨恐。”
夏承宗笑道:“如今乃是家宴,并非国宴,我乃晚辈,若来了府里,不去拜会老太君,岂不失礼?”
见夏承宗如此说,贾赦和贾敬越发动容。
他们一边派人通禀进去,一边引着夏承宗前往荣庆堂而去。
贾母早带人在门外迎接,见了夏承宗,贾母先行礼道:“老身见过王爷。”
夏承宗含笑虚扶道:“老太君快快平身,我乃晚辈,如何当此大礼?”
说着话,夏承宗说道:“晚辈祝老太君万福金安。”
他正要施晚辈礼,早被贾赦和贾政一左一右架住拦下。
贾母将夏承宗让入荣庆堂里,让夏承宗上位坐了。
从贾母到贾赦兄弟一家人,少不得一番道谢。
夏承宗客套一番,忽然说道:“听说府里有个衔玉而生的公子,何不请出来一见?”
闻听此言,贾母等人心里一凛,却也只得硬着头皮将宝玉抱了进来。
宝玉畏畏缩缩行了礼,夏承宗含笑将他叫到跟前。
他倒是要仔细看看,这红楼里面第一纨绔无能的大脸宝,小时候到底是何等模样?
夏承宗仔细向贾宝玉看去,只见他头上带着虎头帽,上身穿着绣花短襦。
下面穿着通裆绔,也就是开裆裤,一只小小鸟儿若隐若现。
他生得白白净净的,倒是个小胖子。
脸盘,的确很大。
怪不得会被称为大脸宝。
夏承宗含笑问道:“你可识字否?”
贾宝玉点头说道:“我大姐姐在家的时候,曾教过我几百字。”
她大姐姐便是元春了。
元春对这个弟弟,着实是不错的。
夏承宗又问道:“背过几首诗?”
贾宝玉说道:“背下几十首诗了。”
贾宝玉虽比林妹妹差了些,但也算是个小天才了。
夏承宗对贾政说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
贾政忙陪笑道:“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馀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
夏承宗问道:“对了,听闻令郎衔玉而生,端得神妙,不知可否拿出一观?”
贾政听了,忙让贾宝玉取出宝玉来,躬敬递了上去。
夏承宗也好奇这通灵宝玉到底何等模样。
他伸手接过来,只见这通灵宝玉大如雀卵,上面刻着字。
接到手里之后,只觉触觉温润,而他脑海之中的补天石,忽然生出提示:
遇到本体,请宿主尽缓存得本体,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