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便又笑,闹得陈宪之也睡不好,气狠了直接把手抽出来踹他“你滚!”
被撞了有什么好笑的,莫名其妙这人。
岂料温钰这笑也停不下来了,直到后边眼泪都流出来,实在喘不上气来他抱着陈宪之求饶“你且别那么看我。”
陈宪之眼神往外瞟了一眼,红着耳朵去捂他的嘴“别笑了!外面人多。”
真是活爹,本来他们就该在后面的马车上的,不过温钰嘛,辞官也颇得圣心。被叫去御前问了几句话便得来了太子才能坐的五驾马车。让陈宪之也跟着享福。
问他便插诨打科,胡话张嘴就来“我跟陛下说年纪大了坐马车太累。陛下体恤臣子便赐了马车来。”
他要不主动提哪个舒服,陛下能赐的那么合适?陈宪之敢打包票这家伙绝对是自己要来着,要不是先帝棺材还在这呢他能张嘴跟人讨要那个六驾马车,毕竟那个肯定最舒服。
温钰好容易止了笑哄他“无碍,没人听的。外面是兰若和端木集。”
跟在他们马车外边的自然是自家的侍卫,兰若心理承受能力不必多言,至于端木集?脑子没开窍的货,脑子里只有军功无伤大雅。
陈宪之斜他一眼,推搡他离远一点“玫瑰露我要。”
温钰给他端了去还嘱咐“小心滴在衣服上。”
就这样还从匣中取了几块巾帕叠放在他轻纱衫上。
他的动作娴熟而自然像是做惯这些活计的,只吃了一口玫瑰露他便搁下了“又是你自己做的?”
温钰见他不爱喝便拿了过来,用他用的勺子解决掉语气稀松平常“新学的便想给你尝尝。你怎么知道?”
“……有股味道。”
温钰可能不知道他做出来的东西都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味道,一尝就能尝出来,明显得紧。
?温钰不解,起身往里去取了余下的盛了两碗从窗中递出去给旁边骑马的两人“尝尝。”
兰若看不出什么来,端木集神色痛苦还有略微的扭曲让他本来称得上是一句俊朗的面容生生下跌了三四分。
但还是不敢对温钰的话有所异议,一人苦着一张脸接过。
兰若神色不变,在温钰的眼神凝视下中肯的给出自己的评价“有点甜。”
“……”温钰都无语了“又不是给你喝的,让你提建议了吗,有没有怪味。”
兰若摇头。于是那让人胆寒的目光又落到了端木集头上。
他一饮而尽吧唧了两下嘴,把碗又递了回去“没有啊。家长再来一碗。”
“……”
“哈哈哈哈”
温钰没理他拉上帘子去抓笑得开心的陈宪之“搞什么你!拿我取笑起来了。”
窗外端木集一手拿碗一手牵缰绳疑惑问兰若“家长这是作甚?”
兰若面无表情地将玉碗递给后边的侍女收好,偏过脸假装没有听见他的问话。
她身后几乎趴在马背上的蘑菇颤颤巍巍还要给他解惑“翔散哥,你被家长当成情趣逗乐了。”
这要是兰诺肯定早就炸了,但这是端木集。他只是不明白自己喝个甜水怎么就成被逗乐的情趣了。
距他们队伍较远些的位置宋毓死死抓着缰绳求他哥“你别……别松手啊……哎,稳住稳住你别动啊——”
程颂在一边拔出自己的耳塞看着他干脆直接抱住马脖子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样“知秋哥不动的话跟不上仪仗,还有你别喊,要到哀乐了。”
这种时候闹出动静来轻则治个藐视皇威,重则往叛国那边论。他又不是温钰,陛下新官上任三把火,相必不会心慈手软。
程宋用折扇挑开帘子看他这样哭笑不得,劝道“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本王一人也无趣,上来吧。”
他身边跟着仪官用来记录起居言行,皇帝身边的叫起居郎,前些日子不知为何宫中竟也下令让一个来跟着程宋。
宋毓低头看看他哥,死要面子活受罪嘴硬道“不成!”
刘璟在御前伴驾这边就赏了马车,程衡时坐着也就罢了,他上去不合礼数。
程颂指着温家队伍的方向问道“陈绎跟着一起了吗?我怎的没见人。”
她惦记着上次的书信,又寻了些好玩东西要给他看。
一般这种时候有些骑射技艺的贵族公子小姐都不会闷在马车里,这也是在天子面前露面的机会,若是得了青眼,一举平步青云也未可知。
程宋说“一起来了,他体弱些受不得风。你去看他?”
程颂思量了一下点头“我叫人寻给他的生辰礼亲自送去。堂哥……不好张扬大办,我想着心意到了便是。”
若不是刘璟前些天嘴快他都不知陈宪之的生辰就在这几日,缺了礼数事小,让陈宪之多想就不妥了。
程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