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
温钰掐了把他的脸“你要是笨点多好,就更可爱了。”
陈宪之:“……”
不是他有病吧,磨磨唧唧啥呢?怎么从牢里关了一遭给脑子关不正常了?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和他打哑谜,藏来瞒去地全是各种算计,忒无趣,特别是之前温钰干的那一遭事。虽说不知道御林军为什么抓了两方阵营的头领,温钰和程宋他不是很清楚,但他能不知道刘璟是个什么人吗?能让他算计上的事没有万足的利益才不会牵扯其中。
结合近来局势的紧绷和从宋毓或真或假透出来的口风,他也能猜着个大概。温钰对皇室动手了,像他刚开始见面时跟他说的一样……干了票大的。
温钰不说人话,那他正好有要问的“按道理没有我随意探听的资格,但事关自身生死也就只能僭越,大人此番在天牢中,可是因何?”
哦?终于开口问了。温钰还以为他这温吞性子,他不主动提这事陈宪之就给放过去了。果然还是要让这家伙感到危机感才会主动挪一下,像旱龙一般。
温钰说道“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这算……为民除害?”
陈宪之呼吸一窒早有猜测和当事人亲自承认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特别是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像随手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车内气氛一时间死寂下来,温钰以为将他吓着了,安抚道“已处理清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陈宪之扯了扯僵硬的肌肉,表示并没有被安抚到。这种阴谋论就不能细想,细想就会发现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这一品事情就不对,温钰带军北伐过程中路过四大州府为何只单单提前进了浮姑城内探查?进了浮姑城还偏巧看到他上台,刘璟一早埋他这步棋的时候就谋划,必不会白白浪费,虽说早晚结局都一样。但时机不同,创造出来的地位也就是不同的。
为什么偏偏挑在那个时候?现在想来……可能还真有点说法。
温钰特地瞒着他谋划此事,动手的那天也是他刚刚拜了温家的门楣的时候,收押查案无论如何到不了他身上,就御林军疯狗乱咬人他一问三不知也扯不着事端。
温钰从办这事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知道和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