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只鸟的自言书
何话说的像情话,此刻却把一句暧昧的情话说的像诅咒。

    陈宪之忽然笑了一下,语调忽然变得暧昧“你是在暗示我诅咒你吗?”

    他凑近男人的脸,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脸上,两人呼吸交缠,他在他耳边低语“他是前夫你是什么?情夫?”

    他们在这一刻暧昧缱绻,亲密无间。

    查尔斯仿佛被蛊惑一般吻上了那张唇。他的舌尖与他纠缠,疯狂地索取他口中的空气,他像是不知餍足的困兽,在荒原中饥肠辘辘行走数天后发现食物后那种贪得无厌的心情几近将他逼疯。 海棠文学 https://luohuaxs.co   第二十六章 一只鸟的自言书  

    他说“我是你的狗。”

    陈宪之的手捏上了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张脸“你玩得挺花。确实是狗只要一眼就能认出我。”

    查尔斯的半边脸很红,陈宪之冰凉的指尖触上去能感受到他的颤抖,来自激动隐秘的颤栗,他激动地发抖。

    他推开他“不是要吃饭吗?走吧。”

    。他是真正的疯子,尽然接受了长时间的治疗依旧无法缓解那种要将他逼疯的对血的生理性渴望。

    他对刺激的追求永无止境,从小生存的那种压抑病态的环境将他的刺激阈值越推越高,最终成了一种按照常规方法无法达到的境界。

    于是为了追求刺激他开始杀人,对性的追求也愈发病态。他成了他母亲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疯子。

    陈宪之……一个完美符合他审美和施暴美学的人,从见他的第一眼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叫嚣。他的血是什么味道?他在痛苦和愉悦的临界点时流出的眼泪又是否更美味?

    他艰难狼狈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佯装成一个正常人去靠近他,毕竟他看着是那样漂亮。

    不要吓坏他,不要害怕我。他在心里祈祷着,他希望能诱惑他带上情感进行那场献祭,他进行过太多的这样的事,已经轻车熟路。

    可他比他想象中更无情,他的眼中从未出现过他,哪怕两人面对面地吃饭他的心中也不知容纳着谁的身影。

    他开始疯狂地嫉妒着那个人,这是不正常的,他在发现这一点后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更加刺激自己去加深这方面的情感。

    他在欺骗自己的大脑,他要爱上陈宪之,只有爱上他……他才能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才能有那种被满足的感觉。只要拥有一个陈宪之,他就可以摆脱那种被欲望支配感觉,从兽变成人。

    他像抓住绳索的坠崖者,死死的抓住这份救命的机会。只要他变得正常,他就能拥有去争夺属于他的东西的权利。

    陈宪之是他定下的锚点,为他的理智和情感寻找到的寄托点。陈宪之在他身边,他就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去像他的兄弟们一样去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是被当成一个异类,歧视挤兑,直至被扔出权力圈。

    查尔斯订了租界内最好的餐厅,虽然是供给给他们的,但没关系他会扮演好一个知心懂意的外室“杰西卡,房子里安排了沪上最好的厨子,回去我们烛光晚餐也可以。”

    他自然的拿开他面前的蔬菜沙拉,将自己那份甜品也放在他面前,陈宪之瞥了他一眼无视他眼中的暗示,专注的吃东西。

    查尔斯切着一分熟的牛排,眼睛从未离开他的身上。

    陈宪之吃完两份甜品一抬眼,刚巧看到查尔斯把内部几乎完全呈鲜红

    他按了按难受的胃部,挪开眼。打定主意让这家伙离自己远一点。

    查尔斯像是故意吓他一般,特地将分好的牛排拨了一半给他“口感像是你的冰酪。”

    陈宪之垂下眼看自己手中第三份冰酪,又看了看那推过来带着血水的牛排,对他吐了两个字“滚蛋。”

    “杰西卡你对我太粗鲁了。”查尔斯故作伤心地摇头“你对你前夫也是如此吗?不能因着我无名无分就如此薄待。”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侍应生敏锐的目光立刻落到了陈宪之的身上,陈宪之今天出门没戴假发没穿女装,不久前还把头发剪了,男性立体俊美的五官没有任何模糊性别的可能。

    虽然他经常享受这种探究的注视,但他也不是查尔斯这样被围观就会兴奋的变态“你有病?”

    他的不爽太明显了,查尔斯礼貌微笑识相的不再惹他。

    他吃东西很慢,等陈宪之第三份冰酪吃完,准备叫第四份的时候他才终于搁下刀叉漱口,适时地制止他的动作“好了杰西卡很晚了,我们要回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