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凌晨两点半。
整个博物馆安静得诡异,那些低语声消失了,脚步声也没了。
我实在坐不住,好奇心压过恐惧,忍不住往二楼瞟了一眼。
二楼最深处,就是男人反复叮嘱的——青铜棺展厅。
那口青铜棺巨大古朴,刻满古老晦涩的纹路,棺盖紧闭,透着森森寒气。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口棺……好象在看我。
就在这时,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从青铜棺内部传来。
象是有人用手,在里面轻轻敲棺壁。
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棺身轻轻震动,上面的铜环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我腿一软,差点摔坐在地。
里面有东西?
谁在里面?
我想跑,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那口青铜棺。
棺盖,竟然开始缓缓……裂开一条缝隙。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顺着缝隙涌出来,带着腐朽、古老、又腥甜的味道。
缝隙越来越大,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
“喂——”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近得仿佛就贴在我脖子上。
“你,看见我了?”
凌晨三点,整栋楼,寂静无声。
我猛地想起第三条规矩:
凌晨三点,不管谁叫你名字,都别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