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会!果然是这群阴魂不散的杂碎!”谢明德怒道。
谢宏远则敏锐地捕捉到了谢凌海话语中的关键:“寻找某样东西?是何物?”
谢凌海沉默了一下,道:“此事关系重大,需面见家主,方可细说。”
谢宏远眼神一闪,捻须道:“凌海,你兄长正在闭关为云舟疗伤,有严令不得打扰。如今家族大事,由我三人暂代处理。有何要事,但说无妨,也好让我等心中有数,共商对策。”
谢凌海抬起头,直视着谢宏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大长老,此事关乎家主与少主安危,更关乎我谢家存亡根本,非面见家主,不能轻言。还请大长老行个方便,让凌海入静心阁,面见兄长。”
谢明轩眉头微皱,开口道:“凌海,不是我等不通情理。实在是家主严令在先,静心阁外‘暗影’死士把守,没有家主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我等方才前去,亦被阻拦。你即便去了,恐怕也……”
“家主之令,是防外人打扰,并非阻我。”谢凌海打断他,语气转冷,“凌海有要事禀报,关乎兄长与侄儿性命,关乎家族安危,必须面陈!若三位长老执意阻拦,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缘由,不愿让我见兄长?”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赤裸裸的质疑了。厅中气氛瞬间一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凌海和三位长老身上。
谢宏远脸色一沉:“凌海,你这是什么话?我等暂代家主之权,乃是形势所迫,为家族大局着想!你此言,是在质疑我等忠心吗?”
谢明德更是勃然大怒:“谢凌海!休得放肆!你虽是家主胞弟,但此乃家族议事厅,岂容你胡言乱语,质疑长老?”
谢凌海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凌海不敢质疑长老忠心,只是地牢刚刚遇袭,贼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又对府内布置如此熟悉,谁能保证,这议事厅中,这谢府之内,就没有第二个、第三个‘谢长风’?兄长闭关不出,音讯全无,仅凭几名‘暗影’传话,实难让人心安!凌海身为谢家子弟,兄长胞弟,有权确认家主安危!今日,我必须要见到兄长!否则……”
“否则怎样?”谢明德冷笑。
谢凌海目光如电,扫过三位长老,一字一句道:“否则,凌海只能认为,三位长老有意阻挠,意图不明!为了兄长和侄儿安危,为了谢家不被奸人窃据,凌海说不得,只好请出‘开阳’与‘暗影’,彻查此事,清君侧,正视听!”
“开阳”与“暗影”,是谢家最核心、也最神秘的两支力量,直接听命于家主谢凌峰。谢凌海掌管“开阳”,而“暗影”虽由谢凌峰直管,但其统领与谢凌海关系密切。他此言一出,无异于撕破脸皮,摆明了不信任三位长老,甚至要以武力相逼!
“狂妄!”
“谢凌海,你想造·反吗?!”
谢明德和几位亲近长老的执事拍案而起,怒目而视。厅中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支持家主的族人、亲近长老的族人、以及中立观望的族人,纷纷站起,隐隐形成对峙之势。原本就暗流涌动的谢家,在谢凌海归来后,这层脆弱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内乱的苗头,已然显现!
谢宏远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谢凌海,缓缓道:“凌海,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动用‘开阳’、‘暗影’,清查长老?你这是要分裂家族,自毁长城!”
谢凌海毫不退缩,朗声道:“凌海所为,正是为了家族不分裂,为了长城不倒!只有确认家主安然无恙,家族才能上下一心,共御外敌!否则,人心惶惶,各怀鬼胎,才是真正的自毁长城!三位长老若心中无愧,何惧让我面见兄长一面?除非……”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刺向谢宏远:“除非,三位长老知道些什么,或者说,静心阁内,根本就已经……”
“够了!”谢宏远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开来,显示出其深厚的修为,“谢凌海,你擅闯议事厅,咆哮公堂,污蔑长老,其心可诛!来人,将谢凌海给我拿下,听候发落!”
随着他一声令下,议事厅外立刻涌入十余名护卫,皆是长老院直属的心腹好手,手持兵刃,将谢凌海围在中间。
“我看谁敢!”谢凌海厉喝一声,毫无惧色,手已按在腰间刀柄之上。他身后的几名随从也立刻拔出兵刃,护在他身前。支持谢凌峰的族人和执事,也纷纷站到了谢凌海一边,与长老院的人对峙。
议事厅内,刀光剑影,一触即发。原本商议应对青龙会袭击的家族会议,转眼间竟演变成了剑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