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长老逼问
,事情败露,还想诬陷为叔!三位长老,此子巧言令色,颠倒黑白,其心可诛!依我看,不必再与他多费唇舌,应立刻动用家法,逼问出家主玉佩下落,废其武功,逐出家门,以正家法!”

    “够了!”大长老谢宏远眉头紧锁,拐杖重重一顿,打断了谢长风的咆哮。他浑浊而锐利的目光,在谢云舟和谢长风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权衡,在判断。最终,他的目光落在谢云舟身上,语气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云舟,空口无凭。你说长风勾结青龙会,可有确凿证据?若无证据,便是污蔑尊长,罪加一等。”

    证据?谢云舟心中一沉。谢安、谢平已死,赤霞观的青龙会据点恐怕早已被清理或转移,白虎尊者神出鬼没,自己又被囚禁于此,去哪里找确凿证据?谢长风显然早有准备,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至于你与沈夜、萧离等人交往过密之事,”大长老继续道,语气渐冷,“江湖传言,那沈夜行事亦正亦邪,萧离更是来历不明。你身为谢家少主,与这等人物过往从密,已是非议。如今你身陷囹圄,他们又在何处?可曾来救你?可见所谓朋友义气,不过如此。云舟,你年轻气盛,交友不慎,误入歧途,只要肯迷途知返,交出家主玉佩,说明与那沈夜、萧离等人只是泛泛之交,并承诺与其断绝往来,老夫与二位长老,或可看在你已故父亲的份上,对你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交出玉佩?断绝与沈夜、萧离的往来?谢云舟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逼供,是交易,是要他出卖朋友,放弃原则,承认莫须有的罪名,以换取所谓的“从轻发落”!

    “大长老,”谢云舟的声音,因激动和伤势而微微颤抖,但目光却越发坚定、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玉佩乃父亲所授,象征谢家传承与信任,云舟纵然身死,也绝不会交出,更不会用它来换取苟且偷生!沈夜、萧离,乃云舟生死之交,肝胆相照,绝非泛泛!他们此刻身处险境,云舟无力相助,已是愧疚万分,岂能再行污蔑背弃之事?三位长老若信谢长风一面之词,认定云舟有罪,云舟无话可说。但要想让我谢云舟屈从于叛徒淫威,出卖挚友,玷污家声,除非我血溅五步,魂飞魄散!”

    “冥顽不灵!”一直冷眼旁观的三长老谢明轩,终于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冰冷刺骨,“谢云舟,家族规矩,不容亵渎。你既无悔改之心,休怪家法无情!”

    二长老谢明德也捋着长须,叹气道:“云舟贤侄,何苦如此执拗?大长老也是一片苦心,为你好,为谢家好。只要你交出玉佩,写下文书,与那沈夜等人划清界限,你还是谢家子弟,日后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若一味顽抗,只怕……唉,可惜了你这一身修为和才华。”

    三人一唱一和,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目的只有一个——逼谢云舟就范,交出玉佩,承认“罪行”,彻底断绝与沈夜等人的关系,为谢长风名正言顺接管谢家扫清障碍。

    谢云舟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他们,也不再说话。只是那挺直的脊梁,那紧抿的嘴唇,那即使浑身浴血、伤痕累累也绝不弯曲的脖颈,无声地宣告着他的答案。

    沉默,有时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大长老谢宏远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待人谦和的少主,骨子里竟然如此倔强刚烈,宁折不弯。这让他有些棘手,也有些恼怒。他固然对谢长风的一些说辞和做法有所怀疑,但谢云舟私自外出、损兵折将、与“来历不明”之人交往过密是事实,如今又拿不出谢长风勾结外贼的确凿证据,反而态度如此强硬,毫不妥协,这让他这个主持“公道”的大长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看来,你是执意要与家族对抗到底了。”谢宏远的声音,失去了最后的温度,变得冰冷而威严,“既然如此,休怪老夫执行家法。谢云舟,老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玉佩何在?你与那沈夜、萧离,究竟是何关系?他们在江南,还有何同党?一一道来,否则,家法之下,生死不论!”

    家法!谢云舟心中一凛。谢家家法严酷,尤其对背叛家族、勾结外贼、忤逆尊长者,刑罚更是残酷。若是动用了家法……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大长老,看向他身后神色各异的二长老、三长老,以及那一脸得意、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的谢长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疲惫、嘲讽与决绝的弧度。

    “玉佩,在我心中。沈夜、萧离,是我兄弟。同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谢长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道,“有,便是那勾结青龙会、戕害族人、图谋不轨的谢长风,及其党羽!”

    “你……找死!”谢长风暴怒,眼中杀机迸现,几乎要冲进囚室。

    “放肆!”大长老谢宏远厉喝一声,龙头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囚室似乎都晃了晃。他深深看了谢云舟一眼,那目光复杂,有怒其不争,有一丝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冰冷。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谢宏远转身,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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