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明暗交织、虚实结合的大网,正缓缓收紧。
而就在白虎的回信,由一只神骏的“铁翅鹰”携带着,穿越戈壁与高山,飞向北疆镇北将军府的同时,另一只来自江南的、更加隐秘的信鸽,也悄然降落在黑石集一处不起眼的民居窗台。
信鸽腿上绑着的细小竹管内,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
“影杀已至鬼哭峡,三日内可抵白骨荒原西侧。谢家所求,非仅钥匙,更在‘清除’。不惜代价,阻青龙会,必要时,可‘误伤’二女。‘郎中’可用,慎之。‘玄’字。”
这封信,没有落款,但接收它的人,是青龙会中一个代号“夜枭”、潜伏极深的暗桩。他看完信,默默将绢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麻木与顺从。
书信在往来,暗流在涌动。岳独行的妥协,白虎的算计,谢家的狠辣,朝廷的觊觎,还有那神秘的“吴郎中”……各方势力,怀着各自的目的,将目光和触角,都投向了那片被死亡笼罩的白骨荒原,投向了那四个在绝境中挣扎前行的身影。
漠北的天空,阴云密布,雷声隐隐。一场席卷各方、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风暴,已然迫在眉睫。而风暴的中心,此刻却异乎寻常的“平静”,只剩下书信往来的刀光剑影,和那无声处,越来越浓烈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