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件事的根源,就在于那个‘双星耀紫微’的预言,和那该死的‘并蒂梅印’?”萧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预言和胎记,只是借口,是*。”沈夜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真正的根源,是人心深处的恐惧、贪婪和权力欲。皇帝恐惧预言动摇国本,恐惧外戚(谢家)势大;皇后恐惧失宠,恐惧后位不稳;谢家渴望更进一步,却又怕被‘不祥’牵连;其他势力则想趁机搅动风云,谋取利益……种种欲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演变成一场牺牲无辜者、践踏人伦的惨剧。沈家,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中最显眼的祭品之一。而岳清霜和谢婉清,则是这场游戏中最可悲的棋子,从出生,就失去了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他站起身,走到那排沉重的樟木箱前,手指抚过冰冷的锁头:“这些卷宗,这些血淋淋的记录,就是证据。但它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需要当年亲历者的证词,需要那份‘固本培元汤’的真正药方,需要找到那个‘游方道士’,或者,找到开这副药方的太医。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让岳清霜知道真相,让她自己站出来,去质问岳独行,去揭开谢家的伪装。只有她,这个被偷换命运的核心,才有足够的冲击力,去撼动这看似固若金汤的阴谋之墙。”
“皇宫盗婴,偷天换日。”沈夜转过身,面对萧离,目光锐利如刀,“十八年前,他们用阴谋和鲜血,掩盖了真相,改写了几个人的命运。十八年后,我们就要用真相和复仇,把这一切,都掀开来!让该付出代价的人,血债血偿!让被偷走的人生,重见天日!”
萧离重重地点头,胸腔中被一股悲愤与决心充满。岳清霜的身世,是钥匙;沈家的血仇,是动力;谢婉清的悲剧,是控诉。而他和沈夜,将是这复仇之路上的同行者,是拨开迷雾的执灯人。
皇宫盗婴,只是开始。这场跨越了十八年时光的审判,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们,已准备好迎接一切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