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如约来到六皇子府中。
“苏锐拜见六皇子。”
见到陈锋,苏锐连忙行礼。
“免礼,苏大人是大晋的国士,为父皇观星象,揣国运,与国有功,不必行此大礼。”
陈锋对苏锐的到来非常重视,带着夫人亲自迎接。
如今,在朝中,晋王失势,与储君失之交臂。
但苏锐这老狐狸很清楚,晋王在朝中根基依旧是最强的。
他扶持六皇子,不过是当是个傀儡。
可是,晋王一向重视文臣和士族集团,对他这种吃玄学饭的人很反感。
他多次接触,都遭到拒绝。
如今,看见陈锋邀请自己,心中顿时大喜。
他知道晋帝没有几年活头了,必须尽快在储君争夺之中站队。
如此才能保持他一生的荣华富贵。
“不知六皇子此次邀请苏某,所为何事?”苏锐问道。
“自然是对玄学很感兴趣,想要跟苏大人讨教一番。”
说着,带着苏锐来到了书房,并退去了左右。
苏锐进入房中,却是见到房中已经备好了上好的酒宴。
从这些酒宴的规格来看,这等规格是迎接皇室宗亲的规格。
苏锐见状,心中大喜,如此来看,足见六皇子对他的重视。
“苏大人请坐。”
“六皇子,此等规格,逾越礼制。苏某只是级别不够……”
“苏大人,私下设宴,没人知道的,苏大人就不要推辞了,可不要辜负本皇子的一番心意。”陈锋说道。
苏锐心中大受震撼,六皇子竟是为她破格至此。
“是啊,苏大人不必推辞,六皇子找你,自然是看重苏大人的才能。”
韩朵儿面带微笑,一袭华丽衣着,头戴凤冠,绝美容颜,让苏锐受宠若惊。
“谢殿下,谢夫人。”苏锐只好落座。
“听说苏大人喜欢天童县主,苏大人好眼光,天童县主紫色不俗,是个美人。”韩朵儿亲自为苏锐倒酒,直接开门见山,道了出了苏锐心中想法。
要知道,天童县主陈英云可是皇室宗室女。
觊觎宗室女,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见韩朵儿道出了他心中的邪恶想法,苏锐心中的窃喜瞬间荡然无存,吓得脸色苍白,噗通跪在了地上。
“夫人折煞老臣了。老臣已经五十余岁,而天童县主正值三十一岁,身份尊贵,老臣岂敢觊觎。”
“亵渎皇室宗女,那可是杀头大罪。还望夫人慎言,老臣惶恐。”苏锐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快起来,一个没有血缘的义女而已。只要苏大人喜欢,有本皇子出手,让你得到便是……”陈锋连忙道。
苏锐直接懵了。
不敢相信,六皇子夫妇为何对他这般好?
甚至不惜用天童县主来当做筹码。
定时有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
一瞬间,苏锐心中的惶恐荡然无存。
毕竟,有六皇子兜底,一旦此事成了,他就与六皇子绑在了一个战车上了。
“既然殿下都跟你明书了,还希望接下来苏大人不要再装了。承诺你的,一定会让你得到。”
韩朵儿在这时插话道。
苏锐心中大受震撼。
既然韩朵儿都把话挑明了,这时,他再推辞,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干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
“可是,天童县主都已经有婚配了,这怕是……”
苏锐知道六皇子既然能说,就能做到,故意试探道。
何况他对陈英云的垂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去年在椋湖见了陈英云一面,终日在春梦中,她总是以女主角的身份出现。
奈何对方身份高贵,他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婚配又如何?他不过嫁了一个三品官员。本皇子可以让她做你的奴隶,接着,就对外宣传说她回府的时候,遭到了流民帅的劫掠。流民帅不受朝廷控制,朝廷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陈锋知道大晋当下的形式。
当下大晋天灾不断,朝廷只在乎稳定民心。
县主被掠虽是奇耻大辱,可在这个关头,却也显得平常。
见陈锋将说辞都想得滴水不漏,苏锐心中已是乐开了花。
没想到,他都到了这个年纪,竟还能有这个福气?
“苏大人,想一想,高不可攀的天童县主,被你终生囚禁起来,终日行糟践之事,多快活?”陈锋诱惑道。
这话对苏锐来说,简直是太有冲击力了。
一想到将高高在上的县主,从云端踩进泥里。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