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到正事儿上,这货总能扯到那些令人脸红的事儿上。
不过,重要的是,王府的细作已被拔掉。
王清漪无疑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我给你定了好看的衣物,今晚王妃侍寝,要做好准备哦。”陈玄邪魅一笑,径直离去。
闻言,王清漪刚平复下来的脸色再次羞红了起来。
抛开道德来说。
这个乞丐出身的假秦王,比以前那真秦王强多了。
王清漪虽说表面羞涩,可还是去认真准备了。
回到书房,陈玄当即写了一份书信,将六皇子勾结冀州甄氏元老的事如实写出,命人送给甄宓。
“我的好六弟,你以为你能赢,这次我看你如何应对。如果情况有变,以你的水平,怕是又要闹笑话了。”
陈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现在唯有康海静知道这件事,死人是最安全的。”
来到密室,康海静看到陈玄,仿若抓住救命稻草般。
“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陈玄瞥了康海静一眼,道: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要感谢你,晋王和六皇子在王府安插的细作,才能被我一网打尽。”
“那王爷现在可以放了我吗?我会和丈夫远走高飞,离开京城。”康海静保证道。
陈玄笑道:“晋王和六皇子手眼通天,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现在的价值已经没有了,留着也没用。何况,你已经失身于乞丐,打算瞒着你丈夫?欺骗男人的女人可不是好女人。”
话音一落,康海静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了,浑身瘫软。
是啊,她已经脏了。
而且,被那乞丐糟蹋了三个时辰,大抵已是怀上了。
就算出去,莫名其妙的怀孕,也无法跟丈夫交代。
如今,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自裁。
“王爷,我可以去死。但希望王爷能够保证我丈夫和孩子能够相安无事,我不求其他,只求他们安全。”
康海静跪在地上,将所有希望全都压在陈玄的善良之上。
“是个好女人。本王也并非无情无义的人,你的丈夫和孩子我会保证他们衣食无忧。毕竟,本王不杀没有威胁的人。”陈玄说道。
康海静不由松了口气,连忙磕头:“谢王爷。”
陈玄丢下一条白绫,缓缓离开密室。
看着地上的白绫,康海静苦涩一笑,这些年来,她帮着六皇子搜集了不少情报。
她知道自己活不成。
当即,将白绫挂在上面,缓缓将头套在上面。
六皇子府邸。
“可恶,陈玄这混蛋,竟然把秦王府的细作全都除掉了。好一手牌,借着私贩官盐,一网打尽,真是好狠的手段!”
陈锋坐在案牍前,脸色阴沉。
一旁夫人连忙道:“夫君,何必动怒,你不是已经联合冀州甄氏元老,早已得知题目了吗?待会,我去请大晋国子博士,以此题目为你赋诗。等你成功迎娶甄宓,又有晋王背后的文臣集团支持,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六皇子夫人名叫韩朵儿,出身官宦世家,一肚子权谋。
人长得也是极为妖艳。
陈锋之所以能上的了牌桌,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有韩朵儿在背后谋划。
“哼,要不是晋王被禁足,还被降为郡王。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锋一拳砸在案牍上,多年的情报网络,被一道斩断,往后在想得知秦王府的消息,难如登天。
“夫君,以此来看,秦王手段了得。对付他,绝不可掉以轻心。晋王显然是大意了,反倒是被他利用。”
“妾有一计,可让秦王失势。”韩朵儿笑道。
陈锋闻言,顿时面露狂喜:“夫人快说,如今挡在我储位上的最大障碍,便是陈玄,我做梦都想要弄死他。”
“近年来,陛下身体越来越差,陛下曾是一代霸主,贪婪权力。其实并不想交权,从他相信方士,沉迷丹药,就可以看得出……”
“夫人这话是何意?”陈锋惊讶道。
“我们可以利用陛下这种心理,来做文章,投其所好,一举治秦王于死地。”韩朵儿道。
陈锋心中一怔。
虽然韩朵儿并未说,具体怎么做。
但从她洞悉人心,并能加以利用来看,绝对比晋王那些手段可行太多了。
“还望夫人明示。”
“很简单,苏锐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懂天象,深得陛下信任,夫君可以见见此人,此人喜好天童县主多年了,如果殿下能帮他弄到天童县主,让苏锐得愿以偿,苏锐便能帮我们做事。”
“可是,天童县主是陛下的义女,宗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