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立青眼睛眨都不眨:“跟你学的。”
“那你出师了,我很欣慰。”夏灵姗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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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卧室留了一盏地灯,温馨而浪漫。
夏灵姗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右手自然地在枕头下方探了探。
摸了个空。
一旁。
段立青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了她一眼:“在找什么?”
夏灵姗望着天花板:“总觉得枕头底下该有把枪。”
段立青递上一只遥控器:“拿去防身。”
夏灵姗愣了一秒,笑着拿起遥控器往他身上砸:“你怎么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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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半室明亮。
夏灵姗趴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段立青西装裤熨得笔挺,站在床边,俯身在她额头落了一个吻:“起床了。”
床上的人哼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段立青伸手拍了拍裹着被子的人:“已经中午了,今天要去给街坊邻居挑礼物。”
“商场又不会跑。”夏灵姗闷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让我再睡十分钟。”
段立青没再叫,他在床沿坐下,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人。
十分钟后。
他俯身,把人连被子一起捞了起来。
夏灵姗被裹成一卷,挣了两下,最后索性赖在他怀里:“你绑架啊?”
段立青抱着她往浴室走,语气平稳:“绑你去洗漱。”
夏灵姗眼睛都没睁:“胆肥了,敢进贼窝。现在你被我反绑,赎金准备好了吗?”
段立青脚步一顿,低头看她:“要多少?”
夏灵姗睁开一只眼,面上笑容理直气壮:“一百万。”
段立青:“美金?”
夏灵姗:“当然。”
段立青垂眸,慢条斯理道:“钱给了,人质不放。”
夏灵姗睁眼看他:“?”
段立青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赎金照付,人照绑。”
夏灵姗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段立青,你现在越来越嚣张了,信不信我把你降回死对头?”
“那更好。”段立青将她抱到洗漱台边,让她坐在台面上。
夏灵姗不禁挑眉。
段立青手臂撑在她身侧,眼神温和带着笑:“男朋友要讲道理,死对头不用。”
夏灵姗伸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人往下一拽:“我要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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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气温骤降。
梧桐巷的树叶泛黄,被风一吹,落满青石板。
傍晚。
黑色豪车驶来,停在巷口。
车门打开。
夏灵姗率先下车,双手插兜,熟门熟路地往巷子深处走。
段立青停好车,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跟在她身后。
巷子里。
老远就听见胡姨的大嗓门:“小夏!小段!快来快来,今天吃火锅!”
三号院里。
一口铜锅架在院中央,底下炭火烧得通红,锅里刚放了火锅底料,红油一点点化开,沿着边缘冒泡。
胡姨、大爷,还有几个街坊邻居都在忙活,切菜的切菜,烧炭的烧炭。
桌边摞着几箱啤酒,小学生正趴在那写作业。
夏灵姗走过去看了眼,带着坏笑打趣:“你这道题做错了。”
小学生气呼呼地捂住作业本,仰头嚎叫:“你别说出来啊!”
夏灵姗摸了摸他的脑袋:“要不要让你段哥给你补课?”
小学生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段立青正被胡姨和大爷围着。
他站在院中,白衬衫干净平整,外套搭在臂弯,笑容温和地递上手中礼盒:“胡姨,大爷,这些是灵姗和我一起挑的,一点心意。”
胡姨笑得喜笑颜开:“你看你,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她话虽这么说,手却已经麻利地接过了礼盒。
大爷捧着一盒象棋,翻来覆去地看,两眼放光:“这象棋买的好!”
小学生将视线收回,老成地摇了摇头,又冲夏灵姗伸出一根食指,慢悠悠晃了晃。
“你那个死对头已经是个社会人士了。”小学生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区区成年弱者,怎敌我小学强者?”
夏灵姗笑得前仰后翻。
火锅烧开。
红油咕嘟咕嘟地翻滚,花椒和辣椒的香气顺着热气飘满整个院子。
小学生扔了作业冲过来,又被大人一把拎走洗手。
一群人落座。
塑料凳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