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到绘画课代表的座位旁:“你继续说,我顺便翻一翻。”
说着,他就伸手去摸课代表的抽屉。
里面除了一书包的书籍之外,还有一面小圆镜、一盒口香糖和两支不知名牌子的香烟。
另外还有几团不知道是废纸还是什么的玩意。
顾沉先把那些废纸都拿了出来,一一展开看了看。
以防万一其中就有小优的画作。
小优则继续介绍起了下一个嫌疑人的情况:“第二个是个女生,平时她的每一幅画作都会被评优,但这一次没有。而且她这次画的画和我的有些类似,老师给我评优之后,她就表示不服了。”
“她平时确实为人高傲了点,但也没听别人说她会做这种偷别人画作的事情。”她,“而且我觉得,她的性格,干不出这种小肚鸡肠的事来。她那样高傲的人,有自己的自尊和底线的。”
顾沉的动作一顿,他抬头看向小优:“听你的描述,你还挺看好这个女生的”
。
小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其实我一直把她当成我追逐的目标,她的绘画天赋也比我高很多,我挺崇拜她的。”
“这样啊。”顾沉没有对此多做评价,他重新低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那些纸。
所有的纸团都已经被打开。
没有一个能和“画作”扯上边的。
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文本,一看就知道是上课的时候传的纸条。
顾沉又打开桌肚里的书包,开始翻书包里的东西。
同时,他问道:“有没有可能,在下课之后,偷走你的画作的人,把画作拿出了教室?”
“不可能。”小优十分肯定地摇摇头,“发现我的画作不见之后,我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每个人我都盯着看过,他们手里要是拿着一幅画,我不能看不到。”
“既然你是最后一个离开的,怎么不趁着别人都走了,自己到嫌疑人的座位翻找看看?”顾沉问话的同时,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我不敢。”小优弱弱地说,“万一被发现了,要么就是会被告诉班主任,要么就是要挨揍。”
顾沉抽空瞥了一眼底气不足的小优。
小优很是心虚地又解释了一句:“我就是在教室门口站着,没敢在教室里停留太久。”
“好了,知道你胆小如鼠了。”顾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饼干碎屑,“这家伙的书包里没有任何和画有关东西,就连他自己的画作,我都没有看到。”
有用的东西没有找到,整个书包里到处都是饼干碎屑,整得他满手都是细细碎碎的饼干屑。
他虽然没有洁癖,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别人嘴里喷出来的玩意,还是感到有些恶心。
他问小优:“你有纸吗?”
小优赶忙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包面巾纸递给顾沉。
顾沉道了声谢,抽出一张纸,给自己的手擦了擦。
随后,他又说:“那个你崇拜的女生座位在哪里?”
小优指了指位置。
在靠窗那一排的第四个座位。
顾沉大步走了过去,同时不忘问道:“你还没说第三个嫌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