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很多学生都被他找过麻烦,我们虽然也找班主任反映过情况,但他一直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加之他对好学生都只做一些小动作,并不会殴打之类的,老师也不好因为这个就给他记大过。”
“听起来象是个心眼挺多的人。”顾沉总结道,“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在折磨人心态这方面,脑子挺灵活。”
小优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和你说的差不多吧。”
“听你的描述,我感觉这个学渣是最有可能偷你画作的人。”顾沉嘴上虽然这么说,检查女生桌肚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来都来了,总该检查一下。
万一逆向思维,这个最不可能的女生反而是偷走画的犯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女生的桌肚里十分干净整洁,甚至还有一股属于书本的油墨香气。
每一本书看起来都比较新,完全不象那个绘画课代表那样,每本书的书页都卷边卷的厉害。
看着就象是用了多少年的草稿纸似的。
“我其实也最怀疑学渣。”小优小声地说,“但我不敢靠近他的座位————
“你直接说吧,坐在最后一排的哪里?”顾沉站起身,问道。
女生这边都已经检查完了,确实找到了一幅画作。
不过他拿起来给小优看的时候,小优就摇了摇头。
显然这是属于女生自己的画作,不是小优的。
至于那个学渣,众所周知,学渣的专属座位就是最后一排。
靠窗靠墙就更好了。
想必这位学渣也不会例外。
小优指向靠窗的最后一排:“在那里,桌子上什么文具和书都没有的那个。”
顾沉转头看过去。
那是一张独立的书桌,没有同桌。
桌子的上面被刀刻出了深深浅浅的痕迹,看不出任何的艺术成分,是单纯的发泄手笔。
而这张桌子的后面,就摆放着拖把、扫帚之类的清洁工具,堆满了垃圾的垃圾桶也在这边。
很符合差生待遇的刻板印象。
顾沉走到座位的附近,就停下了脚步。
他确实不是洁癖,但这满地黏答答的痰————他真的很难下脚。
顾沉忍不住转头问小优:“你这位同学很邋塌吗?”
小优犹尤豫豫地点头:“应该是吧————我和他接触不多,不太了解,不过他确实有点臭臭的。”
顾沉:
他真的不是洁癖,但这有点过于恶心了。
顾沉尤豫几秒,决定还是把桌子拖出来检查,不勉强自己走进去了。
他的手刚碰到桌面,站在不远处的小优突然惊叫一声:“小心!”
顾沉的反应极快,瞬间使用了【闪步巾】移动到小优的身侧。
同时,他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
那是一个瘦高的男生,稚气未脱的脸上,却带着一股狠戾之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他穿着短袖,却把袖子卷起到骼膊上,露出了手臂上的肌肉。
而他,正对着顾沉刚刚所在的位置挥出一拳。
可惜顾沉躲开了,那一拳落空,倒是让男生自己的脚步跟跄了一下。
由此可见,男生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打出这一拳。
直到自己的一拳挥空,男生才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
他转头看向顾沉站立的新的位置,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怎么做到的?明明你刚刚就在这里,怎么会一下子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顾沉自然不会解释这些,他直接问:“小优的画作,是不是你拿的?”
男生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管得着吗?”
“是你拿的,就赶紧还给她。不是你拿的,你要是能够提供其他嫌疑人的线索,也行。”顾沉没有因为男生的态度而恼怒,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办事。
“你这说话的语气,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法官吧?”男生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我最恶心看到你这种自以为公正的人了。”
“你别没事脑补那些没用的。”顾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听我说了哪个词和“公正”有关系了?我只是要小优的画作。”
“你帮她出头,不就是想装好人吗?”男生继续冷嘲热讽,“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就是想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得到赞美————”
顾沉没等男生把话说完,突然一个闪身来到男生的身后,对着男生的膝窝就是一脚。
男生压根儿来不及防备,被踹了个正着,立刻不受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