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来的局,靠潘金海那些烂泥是糊不住了,必须往上看。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座机,拨通了一个省城安泰的号码。
响了四声,电话接通。
“赵市长。”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习惯性的官腔,透着省里人的优越感。
“吴处,打扰了。辛来这边的情况,您听说了吧?”
赵维松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略有耳闻。省经贸委几位领导也过问了。你们辛来最近动静不小啊。”
“吴处,孙守成翻牌了。”
赵维松咬着后槽牙,“今天政府常务会,他直接把我架空。陆建章在后面压阵,王超贤在前面咬人,审计和纪委全下场了。城南三期的底裤,快被他们扒光了。”
“扒到哪一步了?”
“鑫路劳务的内部工资表,已经落在王超贤手里。劳务公司背后的关联,审计组全摸清了。再往下查,就是施工合同审批链条。”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维松啊,电话里信号不好,听不真切。”
吴处的声音突然冷淡下来,“马上周末了,你来省城喝杯茶吧。顺便,把你手头那些关于城南三期和‘西岭矿区’的旧帐本带上,咱们当面理一理。”
“吴处,西岭的事……”
“我知道。”
吴处打断他,“所以才让你带材料来,有些事,得趁现在理干净。等风头真刮到省里,就不是我一个处长能替你挡的了。”
......